直下,目光却如同死灰。
到最终,他都没有承认自己和察登科上过床这件事。
毕竟,目前社会中,男人比女人更不能接受自己的伴侣在出轨过程中和他人上床。
一百年前大清才刚刚灭亡,一个王朝的毁灭,并不能代表四千年封建帝制下一夫一妻多妾制思想和女人出轨就要酷刑的思想彻底毁灭。
如今虽然是一夫一妻的制度,但是社会意识形态还在过渡阶段。
总体而言,社会目前对男人“出轨”和“偷腥”的宽容度因为历史制度和习惯残留明显高于女性。
因此,在婚姻伴侣关系中,即使排除掉经济这一大干扰因素,个人的胳膊扭不过社会意识这条大腿,女性依旧处于一个很被动的地位,很多女人不得不对男人和其他人发生肉体关系选择相对宽容;
而反之,男人受着男权社会“大男子主义”的思想教育,对于经营“男人的自尊”、“男人的面子”和“男人的荣光”等这类其实会折磨男人一生的内容痛并快乐着,对于女人身体出轨的接受度也因此会一低再低。
所以,女人被出轨总是会诉说给小伙伴希望得到同情和安慰,男人被出轨总是一个人喝闷酒假装自己过得很开心因为担心被嘲笑。
即使端琰是在去性别化教育很久的瑞典长大,但这厮毕竟在中国又生活了十年,这不代表他是个能接受伴侣恋爱关系中出轨的人等等,话说这跟去性别化没什么关系啊到底谁能接受恋爱关系中伴侣出轨谁会对做牛头人乐此不疲变态吗
最后接受的人不都是折中考量、没办法的办法了吗
所以,道歉归道歉。
可是可能会触碰底线的内容、不能承认的内容就绝对不能承认。
端琰低头看着坐在地上低声啜泣的陈月洲,像是在思考什么,许久后,才问“他经常婚内出轨约ào,你也能接受”
声音依旧是冷的,但是怒气很明显消散了许多。
“我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挑剔。”陈月洲吸了吸鼻子,一副自暴自弃的模样,露出绝望的笑容,眸中带泪,“我这种进城打工的没有家人没有学历没有本事还目光短浅的女生大街上到处都是长得漂亮至少还能翻身可是我呢长得就那么回事因为心眼太多了也不招有钱男人喜欢想嫁个有钱人翻身都没机会”
陈月洲说着说着又委屈得不得了,哇哇哭了起来“能遇到一个对我好接受我的人,他出轨不出轨对我来说有什么关系我已经没有资格要求那么多了他是我哥哥就算他出轨了也是我哥哥好过我这样孤零零地生活着我不想再做没人疼没人爱的人了我我”
陈月洲扭头看向端琰“你是永远不会体会到我的感受的对吧你是谁啊你高高在上,你颜值高、海归出身、家里人当官还在北川豪华地段有房有车,你跟我结束了转过头去相亲会有多少女人想要跟你结婚,而我呢你的人生是永远在做选择而我的人生是不断地被人选择我受够了这样被人选择提心吊胆的过程我不想再这样子了”
陈月洲说着,重新立起身子靠近端琰“所以,打我吧只要能够让你泄愤你就打我吧反正我的一生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陈月洲说完,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闭上了眼睛。
他哭着说的话并非全部都是为了凹自己的“悲惨人设”,而是在扮演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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