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这份柔软的手感,就听门外有人碎碎念道“我说,你们两个,阳台门也不关,窗户也不关,就在客厅里这样,明天邻居又要投诉了”
陈月洲“”
啊,忘了,赵可住的不是高层,不拉窗帘办事后果很严重
赵可“”
啊,忘了,家里还有一个活人来着
赵可心不甘情不愿地爬起来,躲在门外的角落里全程暗中观察的保姆这才走出来“有人打了家里座机,找陈月洲,我担心是她学校什么的,就”
赵可翻了个白眼“知道了,你回房间休息,知道吗以后二楼别没事上来,你房间在一楼多休息休息不好吗啊”
保姆低头碎碎念“卫生还不是得我打扫,你们俩就不能晚上再”
赵可顿时一拍沙发背“不能,让你别上来你就别上来。”
保姆“”
本来还想继续叨叨几句,但无意中一抬头发现自己雇主处有“帐篷”,顿时悄悄向后退
陈月洲原本想下楼去接电话,赵可猛地抓住他的手。
“怎么了”陈月洲转头看着赵可,“不是都说了可能是学校的电话吗”
“不知道为什么”赵可露出有些一言难尽的笑容,“心中总有不安”
“不安”陈月洲低头看了眼赵可的“小帐篷”,轻声笑了下,“快去洗澡吧,晚上见。”
“恩,晚上见。”
下楼来到玄关,陈月洲摁下回拨键,电话很快就接通“喂,请问是你刚才给我打电话吗我是陈月洲”
“月洲,是你吗”对面是个女人。
陈月洲一怔,这个声音很熟悉,是这幅身体的母亲。
他声音顿时冷了许多“有事吗”
“月洲你好狠啊”女人说着说着,就开始啜泣,“你知不知道前不久开庭了你弟弟你爸你叔都被判了你让咱们家断子绝孙了你”
陈月洲顿时揉了揉太阳穴,打断对方“我还以为赵天喻有多大本事,能让你也跟着被判了进去最好,没想到最终还是把你放了,那真是可惜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跟我说话我是你妈你”
“怎么,你打电话来难道就是兴师问罪”
女人一怔“我好歹是你妈”
“啊,明白了。”陈月洲冷笑,“你是想说,家里挣钱的人都蹲监狱了,你没有依靠想让我养你是吗可是啊,难道你有手有脚不能工作吗这年头各个小区物业都只招你这个年纪的保洁大妈,你的就业空间可是非常大的,还有员工宿舍呢”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我是你妈是我生了你是我给了你饭吃,是我”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陈月洲道,“如果给一口饭吃就叫做抚养孩子,那我给你一个月300元也叫做赡养吧咱们家那种穷乡僻壤三百绝对够用了不是吗”
“陈月洲你”女人顿时急了,“你还有没有良心”
“有啊,当然有。”陈月洲勾唇,眼底没有半分笑意,笼着一层阴霾,“我对你的良心,远比你对这幅身体的良心要多。”
说完,陈月洲直接挂了电话。
这个女人电话能打到这里,一定不是她自己查的,而是有人把电话给了她。
谁能给
除了赵天喻还有谁
真是不明白了,赵天喻这个人怎么就这么讨厌自己
陈月洲挂了电话后觉得心烦,就去小花园浇花。
可刚给花洒装满水,手机就响了起来,他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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