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的温柔、懂事、体贴而又善良,为什么一眨眼,就变成了这幅样子
吕博不敢打120送吕佳音去医院,因为害怕有人报警,也害怕遇到熟人,于是开自己的车将吕佳音送到了距离九九庄园西、北川国际家属院和北川市局家属院都很远的东区东山医院。
吕博带了身份证和户口本,当医生询问吕佳音为什么这般姿态时,他就掏出户口本解释“这孩子一个人在家泡鸡血浴说养颜,结果中途晕过去了,我们又没和孩子住在一起,今天和过去探望她才发现出了这样的事”
医生本来对这种无厘头的解释是不信的,好几次都产生了报警的想法,但当看到户口本和身份证,确定吕博、端琰和吕佳音是亲属关系后,顿时将所有的怀疑都收了起来。
端溪得知吕佳音的情况后,立刻托关系给她安排了单人病房,为了不引人耳目,只有吕博一人全程陪护着。
第二天早上十点时,沉睡的吕佳音才第一次恢复了意识,艰难地挪动着眼球,看了眼身侧以泪洗面的吕博。
“爸爸”吕佳音用尽全力开口,却只能发出虚弱的气流声。
可吕博已经捕捉到了这两个字,一抬头,看到床上睁眼的女儿,顿时一把鼻涕一把泪“佳音啊佳音啊都是爸爸的错爸爸发现太晚了都是爸爸的错”
随后,医生和护士都被叫了进来。
一番缜密的检查后,吕佳音身体问题虽然严重,但都不棘手,目前最麻烦的问题是她的精神状态好像不太稳定。
吕博一开始以为吕佳音叫的那两声“爸爸”是在叫自己,可是当吕佳音的意识更加清醒一些后,她表现出类似于急性脑综合征的现象意识严重障碍、行为没有章法、注意力无法集中并且思维严重混乱。
她抱紧双膝瑟瑟发抖、不断地叫着爸爸、还时不时警惕地左右乱看,当医生询问她问题的时候,她无法准确地表达,只是不断地一个人碎碎念着什么,偶尔才能和身旁的人对上一句话。
于是,医生又给她做了肝功、肾功、血氨和血气的检查,并没有发现病理性的致病因,只能给分院的精神科打电话,希望能安排医生过来诊断一下。
看着床上疯疯癫癫的吕佳音,吕博绝望地抱着头,不知道如何是好。
端琰站在病房外,刚打算推门,手边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是赵天喻的。
于是端琰放弃了推门,转身离开病房,走向电梯口“有话就说。”
“我这边垃圾很快就会处理掉,你答应我的,是不是该交代了。”赵天喻道。
“你在开车”端琰问。
“没错。”赵天喻戴着蓝牙耳机,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推了推金边镜框,“我说过,我们学校原本不可能我做大的,如果不是手上股份最多的那个老头后院起火,我也没机会坐上这个位置,今天是他的生日,我当然得去谢谢他了。”
“谢完之后约个地方喝酒,我那时候再告诉你。”端琰道。
“那恐怕今天不行了。”赵天喻笑,眼底的目光温柔了许多,“我约了我女友不,我太太今天下午三点去店里看婚纱,她不想按照传统的秀禾、婚纱和敬酒服三件套来,所以得多花点时间。”
“你善始善终了”
“我答应她,今天全都告诉她。”赵天喻自信地笑,“有时候,过去太久的感情你还记得,不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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