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他们当回事,人家一家人坐在一张大桌子上乐呵呵庆祝,故意把赵可爷爷的晚辈们晾在一边的小桌子上。
这张桌子总共坐了四个人,赵可和陈月洲,赵天喻和尤雪悠。
这算是陈月洲第一次看清了尤雪悠的长相,身材高挑、面向温和、眉眼之中都是温柔和乖巧,又透着淡淡的自信和从容,一看就是富裕和谐家庭长大的孩子,身上一点他这种苦命人的戾气都没有。
看到陈月洲,赵天喻顿时笑了,举杯敬他“了不起,都被杀到家门口,还能反杀。”
陈月洲有些无奈地看着赵天喻“何必咄咄逼人。”
赵天喻“这句话我同样得送给你,何必咄咄逼人。”
陈月洲无语“我什么时候咄咄逼人了”
赵天喻“你知道北川医科大学吗”
陈月洲“知道啊。”
自己的母校谁不知道啊
赵天喻笑“那你知道北川医科大学的翟建鹏吗”
一旁听到两人谈话的尤雪悠和赵可都一脸不明所以。
陈月洲“”
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裙摆。
赵天喻将小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看你的表情,你知道你做过什么,那就好。”
陈月洲被赵天喻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激恼了,顿时抓起酒杯一饮而尽后放下道“我做了什么”
赵天喻对陈月洲的垂死挣扎很感兴趣“翟建鹏,最近工作受挫,他不知道要不要放弃现在的岗位,不如回家创业算了,你说他该回家创业,还是留在北川”
陈月洲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当初自己用性病的感染史威胁翟建鹏,翟建鹏为了保住在大型企业的中层管理地位以及北川医科大学老师的身份,被迫给了自己钱。
当时因为自己被翟建鹏雇来的人打伤,翟建鹏害怕自己报警也害怕身败名裂,所以还额外增加了金额打发了自己。
翟建鹏只要一直在那样的地位上,就必须隐瞒自己生病和泡小女生的事实,他将来挣的钱数不胜数,只会把自己这种趁火打劫的人当作人生中偶尔遇到的一个小人,从此更加谨慎小心而已。
可是,当翟建鹏打算离开那个位置回家时,只要不在大型企业、教育、医疗和国家部门等地方工作,只是在小型私企工作或者做个体老板的话,那个秘密,根本就不叫秘密。
但是,即便如此,翟建鹏也不会试图寻找自己,因为他根本没有能力去做人口调查,在流动人口复杂的北川根本找不到自己所在的位置,更没有功夫对付自己这么个小人物。
但是,如果有人帮助翟建鹏回忆起自己的可恶之处并了自己的坐标位置的话
陈月洲打了个哆嗦。
他再次抓起分酒器,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对吧。”赵天喻拿过分酒器,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之后的时间里,陈月洲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他不断地在想对付的计谋,可是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
直到赵可走到他身边一把摁住他的手,低头看着他问“你怎么回事我哥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陈月洲摇了摇头“没事,我没事,我就是有点累。”
见自己女朋友明明一脸心事就是不愿意开口,赵可扯下了嘴角“怪我多管闲事了。”
说罢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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