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缩了缩身子“发疯吗”
赵天喻看着吕佳音那副欲言又止还畏畏缩缩的样子就心烦,他道“我还有事,我就是来送个芒果而已,一会儿衣服我会让人送到,我走了。”
说罢,赵天喻转身出门,吕佳音下意识张口挽留“天喻。”
赵天喻一听,停下脚步,转头看着病床上的那个女人,还未等对方开口就先道“我刚才就想说了,吕佳音,称呼我的时候,叫全名,我有妻子,不想被人误会和你的关系。”
吕佳音一怔,眼底一闪而过一丝慌乱“妻子”
见吕佳音脸上的表情有过一瞬间的挣扎,赵天喻忽然觉得心头一阵痛快,在那一瞬间,他忽然想要看到更多更多来自吕佳音脸上不愉快的表情,于是他下意识道“端琰没告诉你我有未婚妻,我们再过几个月就会结婚。”
吕佳音怔怔地看着赵天喻,下意识收紧轻轻扣着的双手“哦那恭喜你”
“当然了,你当然要恭喜我。”赵天喻扬着笑脸看着吕佳音,“她叫尤雪悠,北川师范大学硕士,德国洪堡大学访问学者,外文讲师,身高一米七二,很漂亮,很知性,家庭也很优渥,还是我的大学同学,无可挑剔的一个人。”
看着赵天喻一脸趾高气昂地在自己面前炫耀,吕佳音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想了很久,努力堆起笑脸道“真的很优秀啊那再次恭喜你了”
“谢谢,祝你也早日和心爱的弟弟喜结连理。”赵天喻回以一个冷漠的笑脸,转身离开了病房。
迈着长腿走在医院的走廊上,赵天喻觉得自己此刻是这么多年以来从未有过的神清气爽,看到吕佳音那副有些挫败却又不敢显露的模样,他觉得心底痛快得不得了。
可是,痛快和过瘾之后,等走到停车场时,他的大脑已经陷入了一片空白和麻木,回过神坐在婚纱店的时候,一种无力感和沮丧感爬上了他的心头。
看着尤雪悠在自己面前试穿婚纱,她的闺蜜帮她摆弄着头纱和装饰品,赵天喻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在离他而去,脑内只剩下吕佳音那张憔悴的脸上一闪而过的挣扎的表情。
那表情在脑海里一遍一遍放大、再放大,最后变了味道,索性变成了吕佳音沮丧地看着自己的模样。
明明是为了看道吕佳音悲伤的表情才那样显摆的,可是为什么看到了她悲伤的表情后,如今的自己却如此混乱呢
啊,明白了,因为她悲伤,就说明她可能对自己残存有感情啊
赵天喻顿时觉得自己很没出息,但是没出息之中又隐隐有些喜悦,察觉到自己居然还会喜悦后,他更加懊恼和烦躁,觉得自己没出息
就算如今对吕佳音残留的不再是爱情而是执念,他也对自己为那样的前女友还有执念而觉得羞愧难当。
他如今的重心,应该放在尤雪悠身上,尤雪悠才是他的未来,和他携手置办家庭的人。
他必须尽快整理清楚自己的过去,给自己一个交代。
另一边,尤雪悠穿了件飞袖的婚纱从旋转展示厅里出来,原本想要看自己未婚夫脸上兴奋的表情,可谁知窗帘拉开,迎来的却是赵天喻抱头挣扎的模样。
那一刻,尤雪悠默默地咬住嘴唇,转头对朱媛笑“天喻最近工作有点问题,我们再去试一套吧,好吗”
可朱媛完全不吃这一套,顿时火了,三步并两步冲到赵天喻面前“我说你要不要结婚你他妈是不把我们家雪悠当回事是吧”
尤雪悠一见,顿时露出尴尬的表情,她想上前拦着,可是婚纱太长了,她跑不动。
赵天喻这才从出神中回过神,抬头看着眼前一脸愠怒的女人,脸上的表情极其冷漠“你这么做,你以为你在帮雪悠”
“怎么,我不是在帮雪悠吗”
“我和她即将成为法律上的一家人,我们的关系受法律保护,而你和她的友谊,没有法律替你们扯证,你和她的亲密度始终比我低,她就算想护着你,也不可能不护着更亲密的我,你和我关系越差,就越是让她难做人。”赵天喻道,“三十多岁都没男人爱过,你都不知道自我检讨你身上到底哪里招人讨厌”
“大清早亡了,我们女人还没有下贱到需要垃圾男人证明自己的价值,我自己喜欢就好。”朱媛狠狠道。
赵天喻顿时笑了“如果女权主义都是你们这些病态家庭出来的疯狗,那国内的平权文化真是可怜,不过是一群泥里打滚的女diǎo丝和男diǎo丝菜鸡互啄。”
“你想挨揍吗”朱媛已经开始摩拳擦掌。
赵天喻一脸轻蔑“我虽然不打女人,但不代表我不能收拾你。”
眼见着闺蜜和未婚夫即将打起来,尤雪悠瞬间急哭了“你们两个有完没完今天是我来试婚纱你们两个吵架吵架吵架我还要不要结婚了”
她大哭道“天喻你明明说好的今天不把工作状态带到试装来的你为什么又是一脸心不在焉朱媛你明明说好不对天喻说难听话的你为什么又要发泄私人情绪你们两个为什么就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说罢,尤雪悠粗鲁地解了身上的婚纱,只穿着内衣冲进了试衣间里,锁上门抱头痛哭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26号早上7点回家,27号下午99才醒,好厉害 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