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但是如果是别的人,那就不好说了,如果小洲死透了,那也是个好事。”
李薇说“我爸他想让小洲永远死,但又害怕小洲万一活了,他一直处于想刺激她看看到底死没死但又害怕万一刺激活了怎么办的状态,不过最近我爸有了新的女人,是个刚出狱的赌徒,徐娘半老,两人打得火热,也就没管小洲这件事了。”
思绪拉回现实,端琰扫了眼身旁还在默默打游戏的陈月洲,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从很早之前怀疑陈月洲的时候,他的关系户就做过陈月洲有精神隐疾的猜测,所以当时李薇说出陈月洲有问题的时候,自己心中没有任何波动。
陈月洲认识他也许是通过张晓雅婚礼那一次,可是他认识陈月洲却是远在那之前。
自从得知她在公安局交代赵世风杀过人这件事后,他就借着市局的下派活动在跟踪她。
从她唯唯诺诺突然变得干练刻薄,他都见过了,也习惯了。
她莫名其妙搞砸了别人的婚礼也好、她威胁北医的老师也好、她让罗楚军倒霉导致她自己被牵连也好
她发神经又不是第一次,为了从她身上挖到点什么的自己替她善后也不是第一次,如今她又出现了多重人格问题
呵
不但不觉得震惊,反而想笑。
一直以来自己神疑鬼过世界上难道真的存在魂穿,现在看到只是区区多重人格而已,他反而放下了心。
又有什么关系
反正自己心里清楚,在云南那一夜夜抱在怀里的那个女人,从始至终都是眼前看到的这个女人,不是小洲,不是月洲,就是陈月洲而已。
他要的,也只是这个女人而已。
既然所谓的“小洲”人格能被赵世风消灭掉,那么陈月洲的身体以后如果别的人格不适时宜地冒出来了,那自己想办法消灭了就行了。
端琰想了一下,给赵天喻回复我考虑一下。
房间内,朱媛在吕佳音的床边坐下,看着吕佳音微微一笑“我是尤雪悠的朋友,我叫朱媛,我今天来找你,你能别告诉雪悠吗”
吕佳音尴尬地笑了笑“我不会的,只是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朱媛深吸一口气,露出有些凄苦的表情,“我们家雪悠要和赵天喻结婚了,你知道吧”
吕佳音挪开视线“恩”
朱媛继续“可是我觉得我觉得我们家雪悠不能棒打鸳鸯”
吕佳音“”
朱媛看着吕佳音的脸认真道“我们家雪悠说了,有一天晚上,赵天喻喝醉了,和我们雪悠打算做的时候,一直念着佳音、佳音这个名字,我们雪悠当时穿哭着推开赵天喻,哭了好久好久”
吕佳音“喝醉的男人是不可能起立的。”
朱媛改口“微醺,是微醺。”
吕佳音“赵天喻的体质是一杯倒。刚喝完还好,十分钟后基本就不省人事,他微醺的状态最多十分钟,在此期间是不可能”
朱媛顿时冷了脸“”
还让不让人好好编故事了。
吕佳音叹气“你有什么直接说吧,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我是警校出身,这种小谎言在我这里行不通。”
朱媛“”
妈的,还是警花啊。
第一眼看这女的以为就个傍大款坐等当贤妻良母的傻子呢,本想着随便用“赵天喻还爱你”和“赵天喻现在可是北川东区职业学院的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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