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我们四个一起自驾去了趟北海玩,现在这样,这是要人家和我们反目成仇啊。”
赵可“叔母没给我哥打电话问问吗今天葬礼他还去了。”
坐在沙发上的叔父顿时长叹一声,伸手掐着眉心,额头那么点肉已经被他掐得血红,看样子是烦透了“这些天不接电话,不给回答,敲门不开门,就和人间蒸发了一样,好不容易出现了,当着人家姑娘面就说要分手,他把婚姻当儿戏吗”
说着说着,叔父掐着眉心的手忽然停了下来“去葬礼谁死了别告诉我他悔婚就是为了这个”
赵可想了想,露出有些尴尬的表情“叔父,我觉得这些事他亲口告诉你比我告诉你好,我如果在这里说这些,就像搬弄是非了。”
叔母一听,顿时长叹一声“小可,我们也不愿意管这些,天喻从小脑子太好,根本不需要我们管什么都会,你看这么多年来他做事,我们都是只给他掏钱,不管他干什么,但是,这孩子有时候就像一头驴似的,倔起来简直谁都拦不住,什么都听不进去”
赵可想了想“这样吧,我给他打电话问问,好吗”
叔母还没回答,叔父急急忙忙点了点头“打,你打,你打他应该会接的。”
赵可见状立刻掏出手机给赵天喻打电话,接通后,他摁下了公放,还没出声,就听对面男人有气无力地道“我爸妈在你那里,找你联系我,对吧”
赵可见瞬间被拆穿,也不打算装了,直接道“什么时候过来,自己的烂摊子总得自己收拾吧”
赵天喻沉默了会儿,对着前方的司机道“去我弟家。”
半个小时后,赵天喻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他唇上的口红和唇膏早已脱妆,干燥欲裂且没有血色的白唇配着他那张病恹恹的脸,看着有些吓人。
保姆见状,悄悄地给赵天喻倒了杯水,还加了些润喉的胖大海。
赵天喻在沙发上坐下,闭眼休息了片刻,像是在酝酿情绪,然后不等自己的父母开口,就先一步拔高音量冰冷道“尤雪悠已经把我的话告诉了你们,我觉得我就不需要重复了,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
赵天喻的母亲一听儿子态度和语气这么坚决,气得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但她还是拍着胸口压下了自己的情绪道“你这么乱来,总得给我们一个理由吧你得说服我们吧对不对”
赵天喻一脸冷漠“我不爱尤雪悠,我不但不爱她,而且我还爱着别人。”
赵天喻的母亲一听惊了“你从哪儿来的自信到这个节骨眼上牛哄哄说这句话你早干什么去了你还有理了”
赵天喻转头瞪着自己母亲,他心情实在是太乱了,本就烦躁,此刻更是没有办法好好稳住自己的情绪“我是上帝每走一步都要全知全能一次都不犯错我现在停下来,是迷途知返,是对她尤雪悠负责,我错了多少懦夫走到我这一步害怕外人议论,连停下来的勇气都没有,欺骗对方隐瞒感情,夫妻互相折磨和耽搁到老,我算好的了,妈,你还让要我做到什么地步”
“没错什么没错”赵天喻的父亲火了,站起来指着赵天喻,“每个人一辈子就只有一个二十岁到三十岁,就只有一个风华正茂的十年任何人的青春都只有一次你自己耽误你自己那是你活该但你耽误人家多少年你现在悔婚,又要耽误人家多少年又要耽误你自己多少年”
赵天喻看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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