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嘴边,就像想分手的人早分手了根本不会把分手挂在嘴边。”
陈蕊举杯浅笑着“你这样,不过是恐惧着男人,看着身边成群结队的女人有男人,看到她们过得不好,自己焦躁;她们过得好,自己更焦躁于是一边恐婚、一边又觉得不结婚不行、害怕一个人孤独终老、于是习惯性打打嘴炮、煽动煽动身边女同胞,何必呢”
朱媛一听,脸色差了几分“你是不是有点太自以为是了这年头谈过恋爱的女人都可以自高一等了吗这个社会本质就是”
陈蕊莞尔一笑,及时打断“我吃饱了。”
说着,她从钱包里掏了500元现金出来放在桌子上“我请了。”
这是大雨初歇后的第一个夜晚,天空一片清澈,除了一弯皎月高挂之外,隐隐约约仿佛还能看到天上的星星。
陈月洲酒喝得有点多,本来就有些晕,此刻既然要装醉,他索性闭着眼睛睡觉。
车开到高架附近又堵了起来,端琰索性避开高架,稍微绕了些弯路,将车子疾驶在绕环的近郊路上。
结果,车子开了没一会儿,前方似乎发生了什么问题,到处围的都是警察,挨个检查路过司机的驾照。
端琰只得将车子的速度放慢,静静等候通过。
而这一等,等得陈月洲腰酸背痛。
这人真睡着的时候,更换睡觉姿势是非常自然而然的事,但人装睡着的时候,总是不太敢动,生怕被人发现是假寐。
可越是不动就越是浑身都不舒服,这里发痒那里酸痛,最终陈月洲受不了了,只能假装刚睡醒,迷迷糊地睁开眼,看到端琰的时候,装出有些诧异的表情。
“醒了”端琰侧眸,伸手去摸陈月洲的额头,“刚才接你的时候有一点热,现在好多了,不能喝酒就少喝一点,身体要紧。”
感受着端琰手指冰凉的温度,陈月洲的视线顺着对方的手指缓缓上移,落在眼前目光直视前方的男人标致的样貌上。
话说回来自己乖乖听话装醉的意义是什么
需要一个从谈理到谈情过度的桥段吗
喝过酒的口腔内干燥而滚烫,需要湿度和凉度。
于是,陈月洲一时间像着了魔般,伸手解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搂过端琰的脖子,滚烫的唇落在对方冰凉的唇瓣上,疯狂侵略着对方的领域。
“我也爱你”他如是呢喃着,借着酒精的力量,这样难以启齿也谈不上真或假的话语便溢出唇畔。
端琰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地收紧又倏地松开,下一秒环住陈月洲的腰肢,疯狂回应着他的索取。
直到交警敲了玻璃窗,才意犹未尽地分开,端琰拉下窗,递上了身份证和驾照,但交警并没有就这么放过他“酒味怎么这么大,你等一下,下来下来,吹一下。”
端琰微微蹙眉,不由地看了眼怀中昏昏欲睡的陈月洲,想了片刻,递上自己的警官证“我得等一会测,口腔里面有酒精。”
交警看了眼证件,脸上严肃的态度放缓了些许,低头看了看神色迷离还双颊绯红的陈月洲,又看了眼目光淡然且神色稳定的端琰,一眼就能看出谁喝过酒,也不愿意为难同行,叹气道“明知前面在检查,以后就别挑这个点在车上做这种事了,走吧走吧,让她把安全带扣好,这附近出了点事,检查的多着呢。”
“不好意思。”端琰关上窗后重新发动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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