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倒是有,我以前的一个市局的同事,算是我刚进市局时候带我的前辈,后来家里发生事情辞职了,他现在一家人还在北川居住,不过他们老家,一个二线城市,他们家附近在拆迁,预计明年到他们,按家里有多少成年人的人头赔偿,安置房附近的环境一般,但是房价均价也在两万左右。”
“按成年人人头赔偿还是二线城市这个好”陈月洲拍手道,“这个人帮我牵个线吧。”
“不过,他爸已经老糊涂,还有身体残疾”
“没关系没关系”陈月洲忙摆手,表示不在意。
按成年人的人头赔偿拆迁款或者安置住房,想要赔得多的话,就在拆迁清算前一年结婚比较合算。
这个老头单身,就算身体残疾,金钱和房子对老太太的诱惑力也是相当的大。
当天晚上,陈月洲打电话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朱媛,朱媛对自己父亲的处置方案没有反驳,就是吐槽了几句“凭什么让他住养老院我还要出钱”之类的,陈月洲就姑且认为她觉得这个方案合适了。
但在老太太这里,朱媛不太同意帮忙相亲的说法“凭什么放任那个老泼妇去新找个相好的啊”
陈月洲叹气,其实他早就想到朱媛一定会反对,于是故作愤怒道“我当然不会介绍一个让那个老太太享福的人家,你别忘了她昨天差点要了我的命呢”
他神神秘秘问“你知道这个老头的妻子是怎么死的吗”
朱媛“怎么死的”
“被气死的。”陈月洲一脸奸诈,“这个老头其实以前是个赌徒,家里的钱全被他赌博输光了,不然你想想,他家这个条件怎么会没人给他说对象啊”
听陈月洲这么一说,朱媛觉得觉得也有几分道理。
然而,这些其实都是陈月洲编的,为了让朱媛接受自己的做法,他早就准备好了借口。
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朱媛同意了陈月洲的做法。
不过陈月洲又强调“介绍对象的事情我来做,你不要参与,而且你要假装不知道,因为从你的角度讲你肯定恨透了老太太,如果你也知道这件事,她一定觉得其中有诈。”
朱媛也不反对“这个我可以接受,不过我要亲眼看到那个相亲的家伙。”
陈月洲“看就看呗。”
说服朱媛后,陈月洲穿好了衣服搭车出门,来到医院找到了老太太所在的病房。
一见陈月洲,原本坐在病床上看新闻的老太太顿时本能地向床里面一退“你你怎么来了”
像老鼠见了猫似的。
“来和你商量个事。”陈月洲装模作样地捂了下胸口,表现出一副很痛的样子。
老太太顿时又向床里面缩了缩,大声道“你别吓唬我,明明是你自己摔的你仗着你男人家里有什么代表什么的你你欺负我们老百姓我去上fǎng举报你”
陈月洲一听,笑了下“上fǎng你懂得还挺多。”
看来昨天事后小警察把端琰的身份向老太太说了些,不过这也正好,看她这副样子是有点怕自己的,正好可以狐假虎威利用一下。
陈月洲拉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打开手机,翻出端琰发来的照片,转过屏幕对着老太太道“这个老头,能看上吗”
老太太一听,一脸懵“什么”
“算了,没必要给你看脸了,反正这把年纪了,长相都差不到哪儿去。”陈月洲道,“这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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