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军装。他从蒋珂手里接过军装,穿上身扣起成排的扣子。
蒋珂看着他扣扣子,便试探性问他“安干事,昨晚的事情,不会记过处分吧”
“记过不会。”安卜说得平淡。
蒋珂听他说这话便打心里松了口气,但这口气还没松完,又听他说了句“但有处分。”
半口气噎在蒋珂的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她看着安卜,不敢说话。
安卜看着她有点想笑,但忍住了。他没解释自己的话,扣好扣子便转身又回宿舍。不一会儿,从宿舍里拿出来两把乐器装在盒子里的小提琴和一把黑漆壳手风琴。
拿出来也不说什么,直接把手风琴往蒋珂身上背。蒋珂也不敢多问,配合地伸出胳膊,把手风琴背到自己背上。
安卜自己拎着小提琴的盒子,抬手正了一下军帽,看着她说“走吧,去排练厅。”
“哦。”蒋珂跟着他沿走廊去楼梯口,再跟着他下楼梯。
想问处分的事不知道怎么问,然后在出营房院子大门的时候,就听安卜说“以后每天早上六点钟,准时到我宿舍门口,背三个月的手风琴。”
在手风琴被蒋珂背走一段时间后,308宿舍那拉手风琴的男兵才发现自己手风琴不见了。瘸着腿找半天没找到,摸着后脑勺问昌杰明,“老昌,看到我手风琴了吗”
昌杰明正往身上套军装,“被小同志背走了。”
“哪位小同志”拉手风琴的男兵摸不着头脑。
昌杰明看他,“就昨晚把泼了阿卜一身粥那个。”说罢了自己嘀咕一句,“新鲜。”
拉手风琴的男兵继续摸头这事确实新鲜。
蒋珂以为给安卜背三个月的手风琴就是处分,结果到了排练厅放下手风琴,还让她打扫排练厅。扫地拖地,擦扶杆擦桌椅镜子钢琴,清理地毯,所有的事情。
蒋珂觉得自己做这些也是应该的,只要不让政委知道,不被批评记过,她做什么都愿意。于是她二话不说就认认真真把这些事做了起来,不管是态度上还是行动上,都一丝不苟。
在她打扫排练厅的时候,安卜就在钢琴边坐着弹钢琴,弹的是肖邦的降b小调夜曲。
蒋珂在平静悠缓的钢琴乐曲里找到内心的平静,上上下下把排练厅擦扫了干净。擦扫中途排练厅来过一位中年男同志,同样穿四兜军装,但没戴军帽。
他伸头往排练厅里看了看,见安卜在弹琴,还问了句“这么早就来练琴”
安卜站起来回了他一句,“夏天日长起得早,没事就来练练。”
然后那中年男人没再说什么,便走了。
到后来上午毯子功开练之前,蒋珂才知道,那听着钢琴声过来排练厅看看的中年男同志,是她们文工团的政委。
在蒋珂把排练厅打扫干净后,安卜也停止了弹钢琴。他合上琴键盖,带蒋珂出排练厅,去饭堂吃饭。在去饭堂之前,还得先回宿舍拿上翻盆筷子勺子。
等蒋珂再度回到宿舍的时候,叶湘、于怡姗和刘兰翠三个人已经打扫好了宿舍,拿上饭盆离开了宿舍。
她们是正常时间点起来的,洗漱完打扫整理好宿舍后施纤纤便来找了她们,跟她们说“先去饭堂吃饭,吃完跟着我去操场跑操。跑完操去排练厅,大家都去那里。”
说罢了发现蒋珂不在,便跟了问了句“可儿呢”
于怡姗回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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