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侯位虽是世袭罔替的,可再传个几代只怕就剩下个空名头罢了,要人没人,要钱没钱的”
“侯爷要记得,您和外头的那些纨绔子弟不一样,那些纨绔子弟宫里头有娘娘,朝堂之上有叔父有族中的子弟,侯爷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不仅是侯爷只能依靠自己,便是这长宁侯府一大家子人能依靠的也只有侯爷自己”
“侯爷也玩一日,这长宁侯府的好日子少一日,等到了百年之后,这京城还有谁记得长宁侯府这京城之中卖宅子的府邸不在少数,可侯府却是没有的,我不希望侯爷开这个先例”
这一番话说得沈易北脸色发灰,却也不好顶嘴,只道“康叔的话我都记得了,以后我会发奋读书的”
康叔却是一巴掌拍在了小案几上,“好啊,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糊弄我,那你倒是和我说说,我给你列的那些书单子你都看到哪了打算何时去考秀才考举人考进士”
“如今侯爷已经快二十了,就算是您是顶聪明的,可三十岁能改中进士就不错了,三十岁,只怕这二爷都已经成为正五品的官儿了原先老祖宗还专程将我叫过去说话,直说她要不要找找旧友,说不准还能帮侯爷谋个官职,好歹也能打发打发时间。”
“我当时一听这话,只说老祖宗这样做不可,侯爷乃是有大志向的人,如何能当一个闲散的小官如今回想起我这话来,我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这话,真是打脸啊”
说着,他更是长长叹了口气,“侯爷也莫要怪我这个老头子唠叨,只是老侯爷去世之前将您嘱咐给我,我不得不在您跟前絮絮叨叨”
“昨儿晚上我又梦到了老侯爷,老侯爷只怪我没有将侯爷教好,说的我是无地自容,醒来之后恨不得当场随着老侯爷一起去了,可我心里想着侯爷如今还年轻,若是没有我盯着,只怕会越来越胡闹的”
沈易北沉默了,良久之后才道“康叔放心,所以的一切,我心里都有主意了,我一定不会让您百年之后无颜面对父亲的”
说着,他轻声道“当年太祖爷爷乃是开国皇帝身边的军师,这么多年了,长宁侯府子嗣一直单薄,一代不如一代,到了父亲那个时候,长宁侯府早已算不得京城一等一的勋贵之家,想要振兴长宁侯府,远不是光靠着读书就能出人头地的。”
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想过了,就算是他和沈云青一样苦读,就算是年纪轻轻成了那两榜进士,可他在朝中并没有人脉没有叔族,就算是熬一辈子,只怕也就是一个从三品的官,能有什么出息
朝中皆是官官相护的,像宋阁老之所以能够入阁,就是因为他的老师乃是前朝首辅长宁侯府在朝中并没有什么人脉,虽说宋阁老如今虽是他的岳父,可他并不愿意靠妻子的娘家出头
康叔摇头道“你不靠着读书,还想靠着上阵杀敌不成侯爷就算是有这个心都不成,您可是长宁侯府唯一的独苗,若是您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可真就没脸去见老侯爷了”
他虽絮叨,可说的每个字都是为了沈易北好。
沈易北脸上是半点不耐烦的神色都没有露出来,不管康叔说什么,他都说好。
康叔念叨的够了,觉得自己也对得起去世的老宁化府了,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而沈易北还是在三日之后前去与周家六少爷一同赛马
等着沈易北到了城郊山坡的时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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