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说是有小丫鬟又听到了苜园传来了哭声,不过这哭的时间像比平日里短些,想必是那一场法事起了些作用,还不如花上几千两银子将大佛寺的住持请过来,免得府中上下人心惶惶的,连我也跟着担心”
沈易北却道“老祖宗为何会如此笃定苜园会闹鬼莫不是苜园”
老祖宗神色大变,“苜园传来了哭声,这不是闹鬼是什么”
沈易北盯着老祖宗那张慈爱的面容,半晌才道“云瑶你将屋子里的人都带下去吧,我有话要和老祖宗说。”
宋云瑶轻声应了一声是,带着丫鬟婆子就下去了。
谢橘年还有些不愿意,一步三回头,可最后还是也出去了。
宋云瑶这个时候正站在台阶上等她,含笑道“没想到二表妹一点都不害怕了,就算是我住在正院之中,一想起丫鬟们形容女鬼哭的声音都觉得瘆的慌,二表妹胆子倒是大得很”
谢橘年笑着下了台阶,“有什么可怕的有句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又没做什么缺德事儿,怕什么倒是夫人你,该不会这亏心事儿做的太多了吧”
“你这话,你是什么意思”宋云瑶脸色大变。
谢橘年笑着道“没什么,不过是开个玩笑,怎么夫人连个玩笑都开不起了我倒是觉得这长宁侯府中好端端的怎么会闹鬼了就算是这苜园真的不干净,怎么早不闹鬼晚不闹鬼,偏偏一住到苜园旁边的芙蓉园,就闹起鬼来了”
“我猜想,会不会是有人不想要我住在芙蓉园,不想要我住在长宁侯府,想方设法逼我走吧夫人你说了”
原本她就已经怀疑这件事是宋云瑶捣的鬼,如今一看到宋云瑶这幅小人得志的嘴角,家确定了。
宋云瑶脸上的笑意褪去了几分,“我,我如何知道怎么会有人想要你离开长宁侯府了”
“难道没有人吗夫人不就是头一个吗”谢橘年看着她脸上的神色越来越难看,只止住了话头,“我开个玩笑而已”
说完这话,她转身就走了,她可不管宋云瑶高兴还是不高兴了。
宋云瑶的指甲都快嵌到肉里头去了,低声道“你说她会不会是知道了些什么”
知画一愣,“按理说不应该,夫人您要记得,您和这件事半点关系都没有,方才二表姑娘的话怕只是为了试一试夫人了”
此时此刻沈易北也是紧绷着心弦,直直看向老祖宗,“您口口声声说我长大了,该担起整个长宁侯府,可如今我连苜园为何被锁起来,这苜园又为何成了府中禁地都不知道,您为何不肯告诉我”
说着,他更是道“还要父亲当年的死,当初您说的是父亲因重病去世,可父亲去世的前一天,我还见过父亲,他那个时候还什么事儿都没有”
“够了,不要再说了”老祖宗倏地站起身来,脸上难得浮起几分严厉的神色来,“我说过这件事以后谁也不能再提,你是不是将我的话都当成耳旁风了”
沈易北道“难道我作为父亲的儿子,作为如今的长宁侯,连知道这些事情的真相都没有吗父亲一去世,您就下令封锁了苜园,这其中到底又是为了什么还有老夫人那边,我问过父亲的死,老夫人也没有对我说实话,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老祖宗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只道“这件事你就别问了,在你父亲的事上,长宁侯府的确是对不住你母亲”要不是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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