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歇一歇就是了,只是这苜园到底是禁地,我看不大好,不如咱们还是橘年那芙蓉园坐一坐。”
“她那人从来不舍得亏待自己,芙蓉园里头多的是好吃好喝的,刚好咱们过去也可以看看她又在折腾些什么好吃的,前几天她还和我说刚做了桂花蜜了”
接着便是邹姨娘那撒娇的声音传了过来,“老祖宗,奴婢这不是真的走不动了吗这苜园我看也是别有一番光景,橘年那儿虽好,可咱们连个招呼都没打直接过去,只怕橘年也会不高兴的。”
“橘年虽不敢冲着您甩脸子,可对着奴婢就不一定了咱们坐一坐,坐一坐就走,哎,老祖宗,您看那是哪里之前奴婢怎么没见过,这苜园奴婢还是第一次过来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近,沈易北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可手上依旧没有松开谢桔年的意思。
老祖宗和邹姨娘绕过了几个弯,这才到了后院。
老祖宗一看沈易北搂着谢橘年躺在树下,两人的衣裳好像也不复从前的工整,神色一变,“你们俩这是在做什么好端端的你们俩怎么在这儿”
还没等沈易北和谢橘年开口说话,这邹姨娘便惊愕开口,“橘年,方才老祖宗还说要去你的芙蓉园坐一坐,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苜园不是禁地吗没有老祖宗的吩咐,内院之中谁也不能进来”
说着,她更是作势要往屋子里走去,“不过侯爷橘年,你们俩在外头做什么,怎么不进去屋子里如今风大,当心着凉了。”
可是她刚走到屋子里,这浑身上下也跟着燥热起来,扬声道“哎呀,哎呀”
老祖宗今天出来本就是随便走走,身边也就带了邹姨娘和黄妈妈,如今只要黄妈妈去搀扶他出来。
可黄妈妈一进去也跟着浑身难受起来,她年纪大了,身上的感受到底不如邹姨娘那般浓烈,但她老人家是经过事儿的,一闻便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脸色倏的变了。
黄妈妈疾步走下台阶,覆在老祖宗而耳畔说了几句。
顿时,老祖宗面色大变,只让邹姨娘坐在一旁的石凳上休息,邹姨娘揉着太阳穴道“方才那屋子里的是什么香怎么到现在还觉得浑身难受的很身上还有些热热的”
谢桔年和沈易北冷眼旁观,倒是要看看他这是要演出什么样的一出戏若别人不知道这屋子里燃的是什么香,邹姨娘作为瘦马还能不知道
老祖宗面色铁青,沉吟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这屋子里居然燃着那样下作的香料”
黄妈妈原本是想要退出去的,可想着老祖宗身边不能离了人,只在老祖宗的授意下,让跟着邹姨娘来的那个丫鬟退了下去
老祖宗还是想给沈易北和谢橘年留点颜面的,说白了,还是给谢橘年留点颜面,想也不想,她就知道这件事定不会是沈易北所为,毕竟这当丈夫的,还不至于用这样的下作手段引诱姨娘
谢橘年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是听到有丫鬟来说,说是侯爷邀我这个时候到苜园一聚,所以这才过来的,刚才问了侯爷,侯爷也说他是接到了相信的信儿,我想说不准是有人在当中作梗”
“从中作梗”邹姨娘不复方才半点站不稳的样子,讥诮道“橘年,你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啊难道谁还会帮你想办法将侯爷骗到床上去不成咱们府上好像还没有这么宽容大度的人吧”
“宽容大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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