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好像她还是个孩童一般,“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心了要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当初他听说谢橘年给沈易北做妾了,心里那是一百个不情愿,恨不得想要冲进宫与皇上理论一二,他们谢家为皇上连家都没了,该死的死,该散的散,皇上就是这样对他们谢家人的
谢橘年看了他一眼,似乎能看穿他的心思似的,“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这人啊,不能总是回头,得向前看才是大哥,你以后见到皇上也莫要再提这件事,不管咱们谢家对皇上有多大的恩,可皇上是天子,得让别人处处顺着他,想方设法逗他高兴了,不该说的话最好还是别说了。”
“虽说大哥原先在辽东有些军功,可京城到底不是辽东,不是凭借军功就能够站稳脚跟的在京城之中,这关系错综复杂,一环扣这一环,不管怎么说,以后你还是留心些为好小心被别人当成了枪使”
就光是这一件事就已经让谢信领教到了京城的厉害,如今只道“放心我有分寸的”
兄妹二人又说了些话,无非是关于什么时候进宫去看珍珠,什么时候回长宁侯府去给老祖宗请安的话。
等着他们一行人用了晚饭,沈易北这才带着谢橘年上了回程的马车。
沈易北喝了不少酒,如今眼睛直发亮,亮堂的像是天上的星星似的,“原先我以为我和你大哥说不到一起去,毕竟两个人的生长环境完全不一样没想到这几杯酒下肚倒像是知己似的,他知道太多我不知道的事情,太多我想知道的事情了。”
“从小到大,我一直都想要去辽东看一看,原先小时候也不是没和老祖宗说起过这话,只是每次这话刚开了头,老祖宗就说不行,只庶长宁侯府子嗣本就艰难,我是长宁侯府中的独苗,别说是让我去辽东了,就连习武都不让。”
“也是我偷偷跟着那些护卫习武后来更是要康叔帮我找了两个会习武的师傅偷偷学武,这才瞒下来的,要不然如今只怕我真的和那些京城的纨绔子弟一样,是个废物了”
谢橘年笑着道“没想到侯爷从小就这么有抱负,至于去辽东,我相信侯爷会有这个机会的,到时候侯爷定能去辽东大展拳脚”
这话说到沈易北心坎上去了,他神情地看了谢橘年一眼,“若是有朝一日我去辽东,你会和我一起去吗”
其实谢橘年真的说要去辽东那种地方,他不一定会答应,辽东都危险啊
谢橘年是惜命的一个人啊,去了辽东万一回不来了怎么成,“侯爷去辽东自然是该以钦差大臣的身份去的,就算是真的要带人,也得带着夫人过去啊,我这个身份过去,怕是不大合适吧”
他只是问愿不愿意而已,就这么多话等着自己
沈易北眼中的笑意一点点淡去,“我不过是个开个玩笑,没有别的意思”
谢橘年也察觉出了不对劲,极为狗腿道“其实我也想要去辽东看一看的,不过这老祖宗身边也得有人尽孝,而且长宁侯府中也得有人帮侯爷守着不是侯爷不关做什么,都放手去做,我会在长宁侯府中乖乖等着侯爷回来的”
不对,这话说着好像也有那么点点暧昧
沈易北眼中半点笑意全无,“放心,我也不会让你跟着去辽东的,你小算盘那么多,什么时候把我卖了我都不知道了”
谢橘年,“”
气氛一度有些尴尬,好像回到了来的时候一样,谢橘年正苦思冥想该如何打破僵局的时候,这马却是长长嘶叫一声,突然发狂起来了。
沈易北下意识将谢橘年搂在怀中,扬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外面根本无人应答
沈易北撩开帘子一看,却见着车夫已经歪着身子,胸口更是插着一支长箭。
马儿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刺激,像是不要命似的一路狂奔,就算是如今天黑雪深,马车依旧跑得飞快,绕过那拐角之处,更是有些大滑了。
谢橘年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颠簸出来了,紧紧抱着沈易北的腰,半点都不敢松口。
活着多好啊她已经死过一次了,才不想再来一次了,就算是再傻,如今她也知道紧紧抓住沈易北才最安全,沈易北是谁可是男主啊,这男主怎么会轻易没命
沈易北将她搂的更紧了,一脚就将那车夫踹了下去,只抓住缰绳,可不知道这马出了什么问题,竟压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沈易北扬起马鞭抽了那马儿一下,马儿却是跑得更疯更快了。
他也察觉出了不对劲了,“方才我们来的时候还好端端的,想必方才在东阳伯府的时候,这马被人动了手脚”
谢橘年一张小脸都吓白了,她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了,“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沈易北道“谢橘年,你相信我吗”
谢橘年点点头,如今除了相信沈易北,她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沈易北道“那你就乖乖坐在马车里,我去前面驾车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呆在里面,紧紧抓着车沿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谢橘年,好好活下去,到时候你去求老祖宗,要老祖宗准你回东阳伯府,我相信你大哥会好好保护你的”
这话,怎么就有些不对劲了。
谢橘年只道“你要做什么”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