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吃法倒是别致的很,上头还撒了芝麻和孜然粉,和原先那西域流传过来的烤肉不一样我记得那西域的烤肉流传过来的时候,在京城很是风靡了一阵子,若是这种吃法流传出去,肯定又会风靡一阵了。”
谢橘年站起来道“多谢七皇子妃娘娘的夸赞,这是我瞎胡乱琢磨出来的,没想到入了各位夫人太太的眼”
“瞧谢姨娘这话说的这么谦虚做什么”七皇子妃是越看谢橘年越觉得喜欢,当日她将周六奶奶的死讯告诉了谢橘年之后,没多久这周六就冲到宫里头去了,她只当这件事是沈易北告诉周六的,“我们就算是想瞎琢磨,也琢磨不出来,你啊就别谦虚了,坐下吃吧”
谢橘年点点头就坐了下来,她刚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泡菜五花肉喂到了嘴里,却觉得一阵恶心。
也就是这花厅里客人太多了,她不好发作,只能囫囵咽了下去。
可丹阳县主却是爱着惨案这烤肉,她只觉得好玩得很,到了最后自己跟前的小碟子堆成一座小山似的,放不下了更是往谢橘年碟子里夹,“橘年姐姐吃这个尝尝我烤的好不好吃我照你说的先浇了酱汁之后头再在上面撒了芝麻,你快尝尝好不好吃”
她都这样说了,谢橘年再也不好拒绝了,刚吃了一筷子五花肉却是忍不住作呕起来“呕”
本来是没多大动静的,可丹阳县主却是小题大做嚷嚷道“橘年姐姐,橘年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谢橘年刚说没事儿,这丹阳县主就嚷嚷道“怎么会没事儿我看你脸都白了,长宁侯夫人,还不快去请太医来”
这语气,像是使唤小丫鬟似的。
宋云瑶就算是有满肚子的不痛快,也只能咽下了,只能差人去请太医。
这花厅之中本就是以宋云瑶为主的,如今这么一闹腾,谢橘年倒像是这主人似的。
这宋家自然也是来人了,来的是宋云瑶的堂姐,如今却是阴阳怪气道“这世家姑娘果真和我们不一样,吃了油腥味儿重的东西都又是连发白又是要吐的,呵,当真是金枝玉叶,也不知道原先是怎么挨过来的”
她就差指着谢橘年鼻子说谢橘年之前是个丫鬟了。
丹阳县主就要冲出去,可却一把被谢橘年给拽住了,“您这话我怎么就听不懂了难不成这做呕还能装出来就算是要装,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装的,倒是论起做戏来,我好像怎么都及不上您吧”
这位宋堂姐从小丧父丧母,也是在宋家长大的,和宋云瑶关系不错。
因为宋阁老的关系,所以她的亲事当初找的不低,在婆家也算是作威作福惯了的,可就是这般,还是见不得婆婆,直说自己命数和婆婆命数不合,硬生生将婆婆赶了出去。
宋堂姐以为别人都不知道这事儿,可在场知道的却比不知道的多。
宋堂姐一听这话自然是吃瘪了,“懒得和你这种人一般计较”
谢橘年自然也不会和她一般计较,这宋堂姐就像是宋云瑶和宋家养的一条狗似的,宋云瑶一个眼神下来,她就四处乱咬人了。
因为有丹阳县主的吩咐,所以没过多久这太医就匆匆来了。
早就有杜秋娘将这事儿告诉了在外院的沈易北,如今谢橘年回到了芙蓉园,沈易北也去了,虽说是男女大防,可这个时候谁都顾不上了。
谢橘年躺在炕上,太医细细诊脉,时而严肃,时而展眉。
一旁的沈易北见了心也是七上八下的,只道“太医,要不要紧该不会有什么事儿吧”
这刘太医乃是宫里头出了名的有个性,既然有个性,那他自然也是有些资本的,如今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一旁的小内侍低声道“沈大人莫要见怪,刘太医诊脉的时候向来不喜欢有人打扰,您暂且再等等”
这下子别说是沈易北了,就连谢橘年都觉得有些难安了,“这几天我好像是有些不舒服,整天都想睡觉,有的时候午睡能睡大半天,太医,我这是不是病了”
刘太医收起手来,捋了捋只剩下三两根的胡须,道“那还有没有别的症状”
谢橘年想了又想,还是摇摇头,“好像除了经常犯困,也就没有别的什么症状了哦,对了,有的时候还会觉得有点头晕,嗯,反正就是能够察觉到和平常有些不一样,太医,我这是病了吗病的严重吗”
刘太医又捋了捋胡须,才道“姨娘十有八九是喜脉了,如今您腹中胎儿月份太小,所以脉象不是十分精准,可凭借老夫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怕是喜脉了不要紧,等着过上个十来天老夫再过来瞧瞧,到底是不是喜脉一探便知了。”
谢橘年愣住了。
沈易北也怔住了,这长宁侯府多年无子,自从宋云瑶和邹姨娘纷纷没了孩子,这外人说了些什么,他也不是不知道,一个个直说这沈家作孽深重,所以才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谣言纷纷,可他到底还是听进去了,如今他有了孩子他和橘年之间的孩子
他激动地看向谢橘年,却发现她眉眼之中也是一片惊愕,“橘年,咱们有了孩子了”
这话连说了两三遍,谢橘年还没反应过来,就连丹阳县主都欣喜道“呀,橘年姐姐,你要当娘亲了”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