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的庄田,一气之下打了贵妃的侄儿。两家一路把官司从直隶总督衙门,打到了宗人府简亲王跟前儿。”
绣瑜不由恍然大悟。亲姐姐孝昭被元后压了一辈子,温僖本来就隐隐跟太子别着苗头,不过碍于十阿哥还小,才隐忍不发。郭络罗氏讨好索额图,这敌人的朋友,当然就是敌人了。
安亲王岳乐又跟宜妃连着亲戚,两家素来走得极近。岳乐的儿子又揍了贵妃的侄儿。重重积怨之下,温僖不找宜妃麻烦才怪。
绣瑜不由赞许地看了一眼妹妹“你哥哥不在家,多亏了有你在宫外,不然我竟成了聋子瞎子。”
乌雅家虽然抬旗,但一时还未能够融入上层贵族的交际圈子,佟家则不然。绣珍在佟夫人跟前儿伺候,整个满蒙八旗的上层人家,没有她不知道的新闻。
“只是你打听这些消息,又说与我听,你们爷可知道”
如今宫里还有个小佟妃呢。那年鄂伦岱被康熙修理了一顿,佟国纲好像也被唤起一点为人父的责任,法海在家里的日子好过了许多,甚至佟国纲还有过为他谋职出仕的打算。如果要论亲疏的话,他没有必要放着父亲、嫡亲堂姐不靠,反而来依靠妻姐。
绣珍脸上显出深深的忧虑来“长姐放心,这正是他的主意。家里公公虽然为人不错,但却是个耳根子软的,前儿本来答应了要将姨娘的灵位移入宗祠,永享祭祀。可是鄂伦岱这个疯子,砸了阴席,掀了祭坛,扬言烧了宗祠也不让姨娘的牌位入内。公公气得晕了过去,也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如今,我们搬了出来,在承恩公府花园的小院子里,单独开火过活。”
“什么贺姨娘的灵位竟然没有在宗祠里”绣瑜被这一家人的奇葩程度气乐了,这大约跟现代脚踏两只船,有了孩子还指着骂野种是一样的恶劣程度。
这时,竹月匆匆进来“娘娘,不好了,无逸斋那边传了太医,好像说是有哪位阿哥中暑了。”
中暑绣瑜嚯地一下站起来。胤禛往年夏天总要病上一两回,好容易今年熬到三伏的尾巴了,结果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在心里把酷暑天还给孩子布置这么多作业的康熙暴打一顿,急急忙忙辞了妹妹往澹宁居去。
一个时辰前,胤祚好容易射完了桐木箭筒里的二十支竹箭,一边伺候的哈哈珠子又递上另一个满满当当的箭筒“爷,只剩一半了,加把劲。”
胤祚沮丧地甩甩胳膊看向身边的空地“咦四哥人呢”
哈哈珠子回禀“四爷今儿只备了一百支箭,已经练完回去休息了。”
康熙还是心疼儿子的,二伏、三伏这两个月,四阿哥能够享受一点小特权,每天骑射的功课减半。只是胤禛素来要强,不到坚持不住的时候,他很少提前休息。
胤祚顿时有些担心,丢了手上的弓箭,无视谙达皱起的眉毛,往阿哥们休息小坐的帐子里去。结果却见四哥坐在石凳上,慢吞吞地用着一碗冰镇酸梅汤,旁边四个哈哈珠子拼命地给他扇扇子。
胤祚满心的牵挂顿时化为嫉妒,他过去坐了,强烈要求分一杯羹。
胤禛叹道“都是额娘吩咐的,我倒觉得无需如此费事。日头越来越毒,还不如快些练完回屋去休息呢。”
“你的身子最重要,反正兄弟里头论骑射,咱们俩也排不上号。”胤祚端过碗,咽下一大口酸梅汤,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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