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檐下挂着的冰柱子掰了块儿下来,按在眼睛上消肿。
“祖宗这法子太狠,你眼睛不要了”胤祥提脚追了出去。
胤禛见了又生一回气,拍着桌子喊“你跟谁较劲呢”
胤祚扯扯哥哥的袖子“舅舅生了他的气,正郁闷着呢,少说两句吧。”
那边胤祥已经拽了十四进来,胤禛捏着鼻子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便是我话说急了,你也不该作践自个儿。”
十四抱着脑袋趴在桌上不耐烦“谁想作践自个儿了我就是一时忘了不能拿这时节的冰敷眼睛,哪来这么多道理”
胤禛还没说话,胤祚先忍不住了,拍桌而起把兄弟两个都吼了一番“你们是不是有毛病啊四哥,天凉,小心身子这话有那么难说吗老十四,你个不识好人心的家伙,冻死你得了。”
好脾气的人难得大发脾气,被暴呲了一顿的兄弟俩瞬间变小绵羊,胤祥忍不住噗嗤一笑。却听得外间侧殿那边“哗啦”一声,脚步声一阵乱响,有人扯着嗓子喊“有贼抓住他”
深宫大内,怎会有贼
兄弟几个忙起身出来查看,却见存放寿礼的库房前,一个服色陌生的小太监左挪右闪,到底被七八个延爽楼的太监按住了。
堂上红绸散乱,雍王府进上来的和田玉佛倒在地上,身首异处。胤禛面若冰霜,看向那被押上来的太监“说吧,谁派你来的”
那人神色慌张,眼珠子乱转“奴奴才贪图银钱,只是想寻摸一两件金银器物,不小心打破玉佛,四爷饶命。”
看来幕后之人是早有准备,不管胤禛怎么问,他只一味推脱求饶,咬死了说自己只是想偷盗,趁众人不留神,猛地向那柱子撞去。
胤祥早防着这一出,抢先一步出脚踹在他膝盖窝上,厉声喝道“怕被逼供就寻死,你倒是忠心得很呐”
胤祚在旁提醒道“四哥,前面马上就要开宴了,先想办法把寿礼糊弄过去,这人交给慎刑司的精奇嬷嬷去审。”
胤禛深吸口气,强忍怒火“来人,去后头找额娘身边的桂公公,随便寻件东西来。”
“且慢”
十四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了库房,捡起那个断掉的佛头在手上把玩,饶有兴致地问“四哥,你的礼物也是一尊玉佛哈哈,太有意思了,这奴才帮了咱们个大忙呢咱们得好好演一出戏给那些人瞧。”
另一边,绣瑜在更衣的碧纱橱里见了乌雅家派来送礼的人,看了晋安的亲笔信,忽然脸色一变“老十四问你们二爷讨了尊寒玉天佛做寿礼”
我的佛祖啊胤禛最烦沽名钓誉的事情,他们夫妻俩茹素请佛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寥寥无几,结果两个儿子撞了礼了。既然送的一样的礼物,难免要被拿出来比较,和田玉佛虽然珍贵,但终究是人力雕铸之物,不比十四那个天然的稀罕。
古代大户人家,儿子给父母送礼,除了真心祝寿,也有彰显自己孝顺的成份在里头,就好比后世名人做公益那样,真心和面子对半开。而在皇帝面前博得个孝顺的名声,就好比后世明星担任了联合国公益大使,是极其提升逼格和咖位的。
这种情况下,十四送了比哥哥更重的礼,明天满北京城都会吃到”爆红流量小生争夺永和娱乐公司一哥地位”这个瓜。不明真相的群众,只会以为兄弟俩真的反目成仇,分边站队的情形只会愈演愈烈。
她赶紧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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