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
胤禛回道“谢皇阿玛,只是这主意是儿子出的,寻找佛像,却是十四弟出了不少力,儿子不敢贪功。”
十四笑道“四哥客气,皇阿玛,您知道儿子今年大半的时候都在云贵忙活,哪有功夫管这些。寻得此宝,还是多赖四哥帮忙。”
绣瑜也说“你们齐心,比什么礼物都好。倒是此物太过珍贵,皇上,最近太后娘娘身体不适,臣妾想把它进太后,以求庇佑。”
康熙听了更是高兴“好好好,如此就更好了。”
众人重新落座开宴,歌舞管弦,觥筹交错,自是乐业不提。
绣瑜虽然闹不清为什么,但是远远地见十四端着酒杯去敬八阿哥的酒,脸上是他每次反讽时那种欠扁到了极点的笑容。八阿哥喝了那杯酒,气得再没动过筷子。
宴后,康熙自然是到延爽楼安置了,拉着绣瑜絮絮叨叨,从人生理想治国之道谈到今儿宫宴上那道脆皮鸭子有多好吃,闹腾傍晚,刚刚歇下,突然又直起身来一拍脑袋“不对呀给朕把老十四叫来”
“皇上,这宫门都快落锁了,什么事儿不能明日再说”
康熙甩甩脑袋,气道“朕忽然想到,老四要送礼,凭什么要跟他一起,撇开老六一定有鬼”说着高声问“阿哥们如今在哪儿朕去瞧瞧。”
绣瑜哭笑不得“孩子们孝顺,凭他是谁送的,您受着不就得了”
喝了酒的皇帝一定要较真儿到底,梁九功只好去打听消息“阿哥们还没出宫,现在在水阁那边看戏说话呢。”
此刻,水阁廊房,八阿哥面色冷峻挽着袖子亲手磨墨已经有大半个时辰,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平缓心情的方式。那砚台里面已经积了满满一池黑墨,才见十阿哥大步进来,满脸喜色“八哥,三哥跟四哥他们闹起来了,你快瞧瞧去吧。”
九阿哥也觉得神清气爽,抬脚就要走。八阿哥脸上却并无多少喜色“他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四哥跟十四弟同心协力,这盘我们就输了。”
九十二人面面相觑,皆是不解“我瞧着老十四太小,八哥,你盼着他赢过四哥,不太容易。”
“我不是盼着他斗过四哥,我是要一个乱字。”
“咱们既无圣心又无兵权。皇阿玛越早立储,新君的位置就越稳,咱们就越没有机会。皇阿玛一直不立储,到了那一日,几方人马真刀真枪地乱斗,咱们才能坐收渔利。”
“十四弟是个关键,他手里有兵,一旦皇阿玛立了旁人,你们说,结果会怎样”
当然是会造反胤禟胤俄恍然大悟。他一反,不管成与不成,京师都要经历一番动荡,新君的权威必然被削弱到极点,那个时候他们效仿多尔衮摄政也好,效仿隋文帝逼周皇禅让也好,总归是有办法的。
“所以,我最怕就是他和四哥你谦我让起来了,”他说着愁眉紧锁,复又展颜笑道,“不过幸好,我们还有个三哥在。”
外头,胤祉已经仗着酒劲儿,一巴掌拍在胤禛桌上“行啊老四,给德妃办寿也是看在十四的面上,办份寿礼也是沾了十四的光,你这个哥哥当得还真是便宜。”
胤禛平静地说“你怎么知道我是沾了他的光,莫不是你派人去库房砸了我原本的礼物”
三阿哥浑身一僵,复又张牙舞爪“你们都听见了,他自己承认玉佛不是他办的,这是欺君”
他状若癫狂,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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