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痛快了,我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大家一块儿完蛋。”
说好的感动呢十四一愣,顿时觉得小丫头片子还挺扎手。好在朱五空壮着胆子在外头喊了一声“爷,四爷来了”,打破了沉默的尴尬。
胤禛少有单独登门他的门的时候,只怕是有要事相商。十四为难片刻,还是起身迎了出去。
蓁蓁淡定地剥着撒帐的果子吃,十四很快就回来了,合上门就问“前年我额娘过生日,舅舅给了我一尊寒玉天佛做寿礼,说是齐世武送的,他可有问过齐世武是从哪里弄来的”
“外头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蓁蓁眼珠子一转,不禁疑惑,“倒是你跟四爷关系很好吗”
十四只当她在不满新婚之夜有人搅和,顿时拍着脑袋懊悔连连“实在对不住,但这真是要命的事。八哥想挑拨我和四哥的关系很久了,额娘说,这回的事指不定又是他闹出来的。”
“八爷挑拨你们”蓁蓁更加困惑。皇位之争打到现在,就剩你们俩还在台面上,这还用挑拨吗为什么四阿哥还敢大半夜登你的门为什么你还急吼吼地要帮他她不由诧异地问“殿下,皇上赐婚是什么意思,您真的明白吗”
十四心虚不已,磨磨蹭蹭半天才说“不管皇阿玛怎么想的,我和他同舟共济,总不能让外人把船凿穿了吧”
蓁蓁这才撇撇嘴道“从康熙四十七年起,我就吩咐回事处的人在阿玛见外人的时候暗中记录关键消息,免得他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齐世武有提过,送玉佛那人,好像是个姓朱的什么商人,你叫人拿我的印信,到乌雅家一查便知。”
十四如同得了救星一般,长揖道“多谢多谢。”说完出去处理这件事,回来时见她已经合衣躺在床上了,被子里只得小小一团凸起,烛影下更显得瘦小可怜。
十四心里的愧疚像野草一样疯长,忽然听她说“给我讲讲几位阿哥吧。六爷他们为人如何”
十四松了口气,脱口而出“十三哥为人最好,再没人能挑出他半点不是。六哥也不错,就是有时候耍小孩子脾气,需要人哄才行。”
黑暗里蓁蓁悄然睁开了眼“四爷呢,四爷对你怎么样”
十四一愣,心底天人交战许久,还是说“北疆有一种银鼠,身长不过寸余,采其毛发为毫,可以写出米粒大小的字迹。四哥以前写这样的小字,可日书万字而不走形。康熙四十五年我做错了一件事,差点被皇阿玛杀了,四哥为我挡了一剑,从此之后就再也没见他这样写字。”
“是吗那你们可真是兄弟情深啊。”蓁蓁暗暗翻个白眼,眼珠一转,忽然计上心来,“站着干嘛还不上床休息”
恐怕不只是休息的问题吧十四望着空空的半边床铺,浑身的鸡皮疙瘩又有燎原之势,却见她大大方方地起来把两个枕头远远地摆在床两边,被子分好,毫无羞涩之态地做了个请的动作“不许踢被子啊。”
十四眨巴眨巴眼睛,总觉得哪里不对,忽然想起她年纪尚小、自幼没有母亲教导,自己又在内务府派去的嬷嬷身上做了手脚,似乎就没有人会教她了。
十四呆了半天,艰涩地问“你,是不是觉得,夫妻之间就是一块儿说说话吃吃饭就可以了”
“谁说的”蓁蓁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看他,不满地反问,“我不是还把床让给你一半儿了吗”
言下之意,这已经很大的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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