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没人管你。以后你就归我管,每天写三篇小字,五篇大字,三天读一篇新书,七日一次交给我检查。犯了错,就按我们上书房的规矩,站在太阳底下背书。端茶倒水做女红的事,不是不让你做,但不是现在,更不能在你犯错的时候讨好我”
蓁蓁吐吐舌头,应了声是,又见他目光炯炯,语带沉郁“赐婚的事,事已至此。你要是随波逐流,我养你一辈子,倒也容易。”
“呵,小糊涂东西开窍了啊。”康熙把折子递给绣瑜,欣慰地捋捋胡子,“你瞧瞧。封了王,明明很高兴,显摆了三天,终于知道装个谦虚模样、说点委婉话了。”
自从蓁蓁的事,两人大吵那架后,又各自生病,如今因为小儿子即将出征方才缓和许多。数月不见,绣瑜倒把心头不满去了几分,只是仍旧别扭“这不是教孩子说谎吗”
“这不叫说谎,这叫柔讳。”
现代话说,叫政治作秀,皇帝必备的素质之一。赵匡胤黄袍加身之前,还“固辞不受”呢绣瑜没好气地递上凉好的药“不是说张廷玉大人在外头等吗您快喝了,早些处理完正事,也好休息。明日要送老十四出城呢”
康熙温和地拍拍她的手,难得有几分眷恋地说“你用了晚膳再来。”
“遵旨。”
她一走,门口太监打起手势,立刻从偏殿闪出来个人,却是隆科多捧着红头密签。
康熙拆开一看“马齐筹备粮草,当真尽心尽力”
“奴才不敢隐瞒。富察大人头两日是有些懈怠的,但是后面四爷过来要账簿,跟他关起门来聊了有半个时辰,后面就尽善尽美了。”
“果真”康熙敲着床板想了想,叫来魏珠“准备便装,朕出宫去瞧瞧。”
胤禛把胤祥叫来家里用了晚膳,饭毕又要起身外出,四福晋拿着件披风追了出来,望着枝头的新月抱怨道“难得在家吃顿饭,又去现在都是戍初时分了,这一去,少不得又是一整宿。十四弟出征,皇阿玛让诸王贝勒,并在京二品以上大员都前去送他你吃苦受累,将来还不一定讨得了好,何苦来着”
“这话以后别说了。”胤禛用力地回握一下她的手,“早些休息。老十三,我不送你了。”
四福晋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胤祥牵了牵衣角,叔嫂二人并肩站在台阶上目送他的身影融入黑夜。胤祥唏嘘不已“嫂子别劝了,四哥是我见过最固执的人。别说现在鹿死谁手尚且未知,就算今天十四弟已经坐了那个位置,他还是会去的。天生的劳碌命,他闲不住的。”
实际上,胤禛心里远没有表现的那么平静。月光熹微,只在转角处有几盏纸灯笼,投射出一团朦胧的光晕。夜色沉沉,春风侵骨,道深且阻,即便是铁打的人,也不禁在心底暗问,老天爷啊,这样的路到底还要走多久
胤禛骑在马上出了会儿神,忽然听苏培盛在耳边大喊“爷,爷,快瞧”他抬眼望去,却恍然发现,几十步开外的户部门口灯火通明。大敞开的正门边矗立着两行便衣带刀侍卫,见了他,立马迎上来打个千儿“皇上来了,在里头等四爷。”
皇阿玛来了康熙病着,明天还要主持老十四的出师礼,怎么会大半夜地到户部来胤禛望了一眼来时黑黢黢的道路,再看看前头灯火氤氲的正堂,毅然抬脚跨过门槛。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