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歌颂先帝只吹捧大将军王,等等十几条罪名,也不说更换,直接说革爵议处了。
胤祚不由抱怨“旁的也就罢了。京城的王府是皇阿玛在的时候赐给十四弟的,那会儿他才是个贝子,这些人怎么不参真是墙倒众人推啊。只是他们为什么都冲着十四弟来”
“就为朕准备重启催缴户部欠款一事,限期三日还清,宗亲自你们二人起,重臣打马齐张廷玉往下,皆不能免。老十三正准备把儿子抵给我还债,你家四小子到了年纪,也送进宫上学吧。”
胤祚哭笑不得“半大小子,正是能吃的时候,四哥这买卖只怕做亏了。只是这跟十四弟有什么关系”
胤祥苦笑“他们不想还钱,巴不得十四弟跟我们大闹一场,让皇上无心理政,把追缴欠款的事搅黄了才好呢。”
胤祚不由万分震惊“为着点银子,算计主子,这也太缺德了吧。”
“还有更可笑的,大丧完毕,额娘扣住了宜太妃良太妃,却让荣太妃出宫,三哥立马乖了。上了个折子,自请改兄弟们名字里的胤字为允,以示敬重。老十四的名字跟朕太像,两个字都要改。”
这下连胤祥执棋的手也是一顿,片刻方才从容落子“这是应有的规矩,早就该改的,是我疏忽了。”
“哼,”胤禛瞥他一眼,“不是规矩,是舍不得吧”
康熙登基九天就改了“玄武门”为“神武门”,胤禛登基本来就多的是人不服,如果不避讳,难免让人心里少了敬畏。但是站在十四的角度看,不仅保不住荣耀万分的王号,连父母赐予的姓名都被剥夺,却是有点过于残忍。
胤祥沉默地跪下请罪“是臣弟太过拘泥小节了。”跟胤禛压下的这堆折子比起来,叫什么名字、用什么封号根本不值一提。胤祚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胤禛见两个弟弟扭捏不安的样子,不由揉揉眉心,咬牙切齿“罢了。他负伤归来,竟是朕的恩人呢皇额娘算一个,九妹算一个,保姆似的围着他转。给圣祖守灵,咱们守了二十七日也好好的,独他守七日就病了。这下愈发不得了,燕窝鱼翅、金奴银婢地伺候着,朕是皇帝,他竟是皇帝的祖宗谁哪敢惹祖宗呢只能便宜老八了。起来,继续下”
胤祥如释重负地起身,思索着落下一子,一面捡棋子儿一面说“谢皇上恩典,待会臣弟就让他们拟了恩旨,说皇上体恤臣民,禛字同音太多避讳不易,胤字是先帝所赐,为显孝悌,就仍按原样叫着。”
胤禛看他落子的地方,脸色一沉,还不待说话,胤祚忽然一拍胤祥的肩膀“十三弟,你别光顾着乐,怎么能这么下呢为了吃他五个子儿,放跑了大龙,这步棋可太臭了”
胤祥一愣,目瞪口呆地看他把白棋上挪,顺势怼死了胤禛只剩一口气的大龙,不由哭笑不得“六哥你”
胤禛转怒为喜,丢了棋子,抚膝大笑“你呀,你呀。每局险胜子,赢了你一晚上,竟不如输这一局痛快”
什么四哥这个远近闻名的臭棋篓子竟然把把赢了十三胤祚猛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做错了事,来不及细想,苏培盛已经来催兄弟几个起身上朝。
刚收拾好,正用早膳,张廷玉马齐忽然双双求见,上书房两位重臣联袂而来,连胤祚也停下了手中的筷子。果然见马齐黑着脸,张廷玉两道浓眉挤作一处“皇上,西北罗布藏丹津反了。”
兄弟三人皆是一凛,又听马齐道“送来得国书中称,他曾与十四阿哥有兄弟之盟,以借道之功,要求皇上准许青海、甘肃、宁夏等地的十七个县自愿归顺他的统治。如若不然,便要动兵。”
“老十四回京,没人念紧箍咒,孙猴子要大闹天宫了么”胤禛冷笑,“你们到上书房议事。传旨年羹尧,让他告诉罗布藏丹津,十四阿哥如今归朕管了,想兑现承诺不难,只要他敢进京来见朕”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