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被闺女劝解了几句,姜心柔的心情开朗不少,转而想到一个事,“听你爸说,这次的野牛也是在上次那片林子捕到的,你说好端端的,怎么会冒出一群野牛来哦对,还有野鹿呢。”
盈芳也挺纳闷,照理说有小金在,不会有发生这么危险的事。就算想给她家送头野牛尝尝鲜,也不会一来来一群啊,且还是迎着她爹门面去的。亏得她爹和小李都有练逍遥拳,这点危险尚能应付。换个人,譬如向二叔,怕是会被野牛顶得掀起。
想到这儿,盈芳蹙起秀眉,朝睡房的房梁瞅了眼。
这两天都没看到小金,莫非这次上山,它没在暗处跟着所以遇到了野牛群
以往从没出过篓子,以至于对小金这个小伙伴,一向信心十足。这次算是吃了个教训靠天靠地不如靠己。
萧三爷不知道小金的存在,还觉得这次运气超级好。前几趟上山,猎到的不是山鸡、就是野兔,再不济山鸡蛋。这次运气多好啊,一整窝野牛要是不发愣,搞不好还能猎到一头鹿。
三爷心情好,对野牛也好。打牛草、扫牛粪有二狗子几个娃轮不到他,他就去后山砍竹子、木头。
砍来后着手搭牛棚。柴房只能做个过渡。毕竟不够通风,盛夏天把牛关柴房里,那不是养牛,是烤牛。
萧三爷再渴望吃烤牛肉,也不希望是这种吃法。
牛棚建在隔壁院的屋后,背靠大榆树、又临河埠头,凉快不说,取水也方便。
牛棚搭好后,萧三爷就把柴房的半截子门框拆了,先用一把绿油油的嫩牛草把小野牛引到牛棚,又扔给它一捆草料。小野牛甩着尾巴,专心致志地吃起来。
母牛熬不住了,没人撵也巴巴地跟来了。看到崽子在吃草,它也踱进牛棚吃了起来。
萧三爷趁机把牛棚的栅栏关上了。掸掸裤腿暗笑吃吧吃吧吃饱了给咱宝贝蛋们供奶。
“你爸又去隔壁逗牛了。”姜心柔听到里屋外孙、外孙女的咿呀声,进来帮忙换尿布,顺口道,“真不晓得咋想的,挤出来的牛奶据说腥膻的很,他偏不信。”
盈芳也听师傅提过,不过师傅教了她一则小窍门,“说是煮牛奶的时候,往里搁点杏仁肉,就能去腥膻。回头咱们可以试试。”
“可上哪儿去弄杏仁肉啊就算是核桃肉也不到时候啊。”姜心柔一脸无语,“你别老是支持他,搞得我都成恶人了。念他几句,就拿乖囡也说没问题来驳我。”
盈芳抿唇笑“妈,爸这么做也没错呀,给牛搭棚子、盼着母牛下奶,说到底也是为咱家好。要是他啥也不干,一天到晚尽出去溜达,还跟风赌钱,那才该担心呢”
“爸”不甘被忽视的暖暖丫头,将小脑袋挤进娘亲和姥姥中间,插了一句嘴。唯一会说的就是“爸”,看到谁都喊“爸”。
“也是。”姜心柔伸手抱过外孙女,在她额头亲了一口,“还是咱们暖暖丫头乖呀你姥爷不乖”
“爸”
“对你爸乖,你姥爷不乖”
“咯咯咯”小丫头仰头脆笑。
姜心柔夸道“瞧瞧小丫头多聪明你说啥她都懂。阳阳和晏晏也一样,都是聪明的。将来好好读书,咱去京都念大学”
顿了顿,转头看闺女“说到大学,乖囡你怎么想的这两年大学开始实行推荐制,你要真想读,凭你爷爷还有你大伯、二伯的关系,给你弄个名额指定没问题。全国有名的大学,有两所就在京都,离咱家还挺近。你要想去京都念,妈肯定支持。到时我帮你带娃,你没课回家也方便得很只是这么一来,小向要和你们娘四个分开了。”
盈芳这段时间确实有考虑念书的事。
不过今年就算了,娃们还太小,戒奶也要等下半年。但可以像省城待产时那样在家自学,到点返校参加考试,好赖把功课稳住咯,省的老师同学生出什么意见来。
另外,在家还能时不时捣鼓些药方,帮师傅整理手稿,比在学校还充实呢。
至于念大学想到在山上做研究的老教授,再想到分批次上山下乡的知青,眼下瞅着,貌似还是乡下比城里更安全啊。要不再缓缓
“行妈都听你的。”姜心柔十分爽利地道。
娘俩就这个议题达成了一致。
晚饭后,盈芳回到房里,趁爹妈带着孩子在堂屋玩,给房里熏蚊子。
小金从地窖里游了出来。
盈芳看到它熟络的动作,狠狠抽了一下嘴“万一我娘在屋里,你这样漏了底了知道么”
小金冲她吐了吐蛇信。本大王的嗅觉,岂是尔等凡人能匹敌的要不是嗅出房里就你一个,本大王才不会走这条捷径。
话说回来,它这趟回来不是扯皮的,而是
“小金你干啥”
金大王尾巴稍卷着盈芳的裤腿,扯着她下地道。
盈芳哭笑不得“天都黑了,就算要上山,也不急于这一时吧。再说,孩子们马上要睡了,睡前还要喝奶,找不到我会闹的。要不这样,明儿早上我随你上山,赶在晌午前回来。”
小金这才松开她,轻盈地跃上了房梁。
盈芳熏完蚊子,出去对爹妈说,明天早饭后,想上山挖点草药。
“盛夏天容易中暑,家里得备点草药,总不能老问师傅拿。况且有几味药师傅手里也不多了,趁早上凉快,我去采点回来。”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