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一掉金豆子,陈二流子心里就痒得不行。再者,他还从没被人这么关心过,心头激荡。
“算了怎么能算了不管谁,欺负我燕虹妹妹,就是她不对就该受到教训虹妮子你放心,哥哥聪明着咧,明的不行那就来暗的嘛,比如往她家水缸扔牛粪、踩烂她家自留地的菜”
嗯,顺便还能偷一点拿去卖钱,一举两得的好事儿
罗燕虹绞着麻花辫,假装害怕地说“这、这么做,会不会找我们报复啊”
“放心放心”陈二流子胸脯拍得震天响,这种破坏型的坏事儿他经常做,不要太熟哦。
“我家别说水缸,破陶罐都找不出几个,报复就报复呗。再说了,我能那么傻干站着让他们抓就算真不小心被抓了,我就说不是故意的呀,让他们吃个大瘪,嘿嘿嘿”
“国强哥你真聪明”罗燕虹故作惊喜地捧着脸颊拍了几句马屁,随后状似漫不经心地透露舒盈芳养母家平时没人住,后院池塘里养着鸭、种着藕
陈二流子听得眼睛一亮,忘了翻墙进罗家门的最终目的,急吼吼地跑去近山坳“干大事”去了。
罗燕虹送走他,窗门关牢、房门上栓,拍着胸脯后怕不已。
这陈二流子太大胆了,大白天的居然敢翻墙闯进她家。
她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陈二流子的举动意味着啥,因此才害怕。抱着双臂后怕不已地掉了一串金豆子。
但愿这一去被人抓个现行,当场把他打死
这样既泄愤,又能除掉对她起了觊觎之心的陈二流子。
那厢,陈二流子胸有成竹地来到近山坳。
不过他不傻,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肯定得晚上啊。夜黑风高才不会被人发现。
这会儿离天黑还有段距离,他打算先踩踩点。
就在踩点时,碰上了从山脚回来、沿着河岸挖荠菜的三胞胎。
阳阳正和村里几个同龄小伙伴比赛吹牛,看谁吹的牛撑破天。
这个说“我家今年的南瓜长得可好了,我娘说再过阵子,有这么大”说话的小子双臂大张,比了个大大的圆弧,“书记还说,等我家的南瓜丰收了,摘下来去给大队当牛车的轮子。”
那个说“我家的老母鸡昨天生了个三黄蛋。每个蛋黄都有小碗口那么大”
“你骗人哪有这么大的蛋”
“你才骗人南瓜怎么可能当轮子而且你家的南瓜我见过,才没你说的那么圆”
见俩小子吵起来,身为“大哥大”的阳阳一脸正义地站出来劝架,“你俩都别吵了南瓜当车轮有啥子稀奇三黄蛋我吃过,就跟普通鸡蛋一样,也没啥稀奇的。依我说,还是我家小红最厉害,它会飞哦,能从树上飞到地上、地上飞到树上。还有它的尾巴也老厉害了,一尾巴扇过来,一准把你扇河里去”
“老大你吹牛”
“咱本来就在吹牛比赛啊”
“”
暖暖哈哈大笑“你们傻呀,吹牛比赛该找我弟呀。我家数我哥最会吹,找他不就是猫舔狗鼻子自讨没趣嘛。”
小伙伴们觉得有道理,一致认输。
毕竟谁的脸皮都没他们老大厚,吹牛都不带心虚的。理直气壮地好像他说的就是事实。
陈二流子虽然很少来近山坳,但当初盈芳生三胞胎这消息可是传遍整个公社的,再不关心也听过一耳朵。
再看这三个娃穿的衣裳要比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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