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没撒谎,不是安眠药。”
殷长夏“果然没那么好查。”
众人一度陷入了难题,并没有更多的线索了。
时间越来越紧,现在是第三天了。
殷长夏拿出了十字架“今夜你们拖住杀人狂,我去引出白裙女鬼,试试能否从她嘴里探查出点东西。”
别人遇到鬼,不逃跑都算强的了。
殷长夏竟然还想去围堵那只白裙女鬼
被殷长夏盯上,他们都觉得那只鬼有点可怜了。
瞧见众人的目光,殷长夏干笑了两声“其实我也害怕来着”
唐启泽“你才是病人,该我们体贴你才对,不用一直强调自己怕鬼,来消除我们的恐惧心。”
殷长夏“”
他抬头朝几人望去,发现就连郑玄海也面露感动。
这不是完全被同化了吗
殷长夏“我真的很怕鬼”
唐启泽眼底闪烁着泪光“知道了兄弟,我们今天晚上一定万无一失”
殷长夏“”
为什么还鼓舞了士气
这群人的干劲,好像比之前更强了。
殷长夏默默的低下了头,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财富密码。
由于规则的原因,杀人狂晚上一定会袭击向思思,他们便分了组,一边拿向思思引诱杀人狂,一边去寻找白裙女鬼。
郑玄海晚上负责保护向思思,唐启泽则跟着他去找白裙女鬼。
殷长夏体力不支,又陷入了沉睡之中。
似乎从第一次使用宗昙的右手,第一个指甲变黑之后,就开始了这样的后遗症。
一天时间,殷长夏几乎有一半都在沉睡。
殷长夏又梦到了那些光怪陆离的画面,自从狂化值不断上涨过后,他便能看到更多。
殷长夏不禁猜测,是否等到狂化值涨到100,他是不是就能完全窥探宗昙记忆的全貌
那是一扇朱红的大门,殷长夏借着宗昙的视线,像是走马灯那般观看着一切
他蹲在墙角,檐下不断滴落的春雨之声。
屋子旁种着一颗红梅,早已经枯萎,只剩下一些残枝,被靡靡春雨冲刷得湿润,处处透着的气息。
里面有两人在谈话
“收养的那两个孩子,一个取名宗昙,一个取名江听云。”
“多养一个,总得保险些。”
“那五口凶棺,关系着家族的福祉,谁让百年前的那位家主见到家族颓败,冒险用了这种狠招,那位家主寻来前四口凶棺,死后自己还成了镇棺之人,真是因果报应啊。”
“只要开始供奉,生生世世便不可停息。”
“若是停止供奉,后果不堪设想,受苦的便是家族后裔。”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是时候重新寻找新的镇棺之人了。”
话到一半,里面忽然惊觉
“谁”
殷长夏拔腿便想跑,可他忘记了,这是宗昙的记忆,根本无法依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他没能离开,被那群一拥而上的人,按住了身体。
难怪是活埋。
殷长夏忽然想起了上次梦到的片段,整个人像是被关入了冰窖,冻得他骨头刺痛。
“当初为你取名宗昙,多适合你”
“就像你这命一样,昙花一现,注定不能长远。”
而后的苏醒,殷长夏十分平静,足足坐在床上数十分钟都没有动弹,鼻尖却酸胀难受。
外面已经被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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