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泽连忙奔向了卧室里,还未来得及高兴,却被眼前这一幕给震惊到了。
郑玄海沉重的说“之前杀人狂的尸体不见了,我们不是推测被人给鞭尸了吗”
殷长夏“嗯,应该是很爱杨爱母女的人,才会在三十年后追凶报仇。”
郑玄海手都在发颤,拽住了床单的一角,然后猛然间拉开。
是电锯。
带走杀人狂尸体的人,果然是秦叔
殷长夏大气也不敢喘,只觉得从床上传来的阴寒,快要把他整个人淹没。
他像是溺水在一万米的深海。
那张床就像是它的培养皿那样,电锯上的舌头更多了,跟雨后森林里冒出来的蘑菇似的,还在不断向四周延伸。
唐启泽快看吐了“这什么克系怪物啊”
殷长夏“”
就是很克苏鲁。
三人不敢再看,不约而同的瞥开了眼。
此刻大门已经被诅咒之刀劈开了,小老头动作灵敏的朝着卧室袭来。
小老头阴沉着脸,整个人都被臭气所笼罩“又是你们,总是阻挠我”
郑玄海脸色发青,踢了脚卧室的木门,便将整个房间锁死。
他又推来了床头柜,将那扇门堵住。
堵得了一时,堵不了一世。
连防盗门都撑不了几分钟,这木门又能撑得了多久
杀人狂到第六夜都这样凶狠,更别提即将来临的第七夜了
殷长夏尽量稳定着自己的情绪“确定凶手需要呈上证据,别急,还、还有点时间,赶紧找找”
唐启泽和郑玄海欲哭无泪,都这种时候了还得找线索呢。
唐启泽“不能拿电锯吗这都是铁证了”
殷长夏“你敢拿”
唐启泽“”
他又把目光望了过去,觉得电锯几乎已经不能称之为电锯了,像是蘑菇下面腐朽的木桩,只是为了给那些舌头养料。
谁要是敢拿,谁就是傻逼
他们不敢有半点耽搁,继续在卧室里,翻箱倒柜的找了半天。
床铺的正下方,是一个火盆,像是刚刚把什么东西给烧掉了。
殷长夏有些奇怪,准备伸出手去
唐启泽立马拉住了他“哎,你皮儿嫩,很容易烫伤的。”
关爱弟弟从小事做起
唐启泽也顾不上烫了,猫着手把里面微微露出一角的东西掏了出来。
那是被无数灰烬掩盖的一张老照片,烧没了大半,却还是能看清上面的图像。
一个婴儿的照片。
还有一大堆的信。
殷长夏紧张的注视着这张照片,缓缓吐出一大口浊气。
线与线、点与点,完全连接起来了。
“杨爱生母,也就是杨真,是因为师生恋才退学的。”
“那件事情闹大之后,杨真的母亲讹诈了秦叔家,让秦叔正在医院治病的母亲选择放弃治疗,拿钱来赔给了杨真家里,想要堵住他们的嘴。”
“可那家人越来越贪心,到最后秦叔卖了家里的房。可拿了钱过后杨真家里人的嘴脸却变了,以此为要挟想要更多的钱。”
“秦叔的母亲病逝,父亲也因为受不了儿子被辞退和妻子死亡的双重打击,他不想遭受白眼,便跳河自杀了。”
“秦叔被迫离开老家,杨真在此刻终于摆脱家人束缚,却发现自己把他害得这么惨。”
“杨真便逃了,而后生下了杨爱。”
殷长夏眼神微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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