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吧。”
任叔被他拽起,神色有些恍惚,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提起宗昙的事。
然而谁也没有瞧见,第三口棺材悄悄融了冰,只冻住了那颗阴菇。棺材板被雨水所冲刷着,那口存放了上千年的棺木,不断往外冒着血珠。
这也是挣扎而已。
直到最后,第三口棺材彻底没了声响。
下雨天山上的路会更加湿滑,等殷长夏找到郑玄海时,雨已经大得无法行动了。
殷长夏“只能等雨小点再下山了。”
三人蹲在大厅,这已经是看上去最完整的地方了,却还有大雨和暴风灌入进来。
殷长夏抖了好几下,更加坚定修葺这里的想法。
作为租户的蛇鳞藤,依附着凶宅迅速生长起来,以庞大的身姿暂时遮盖了正厅上方,漏雨的状况才有了改善。
任叔本来还在深思,看到这一幕突然站直了身体“小祈,外面那是邪物”
殷长夏“放心,它不会挤进来的。”
任叔“”
殷长夏“它现在再给我当花匠。”
任叔“”
什么花匠拿邪物当花匠
如果不久之后,是不是厨子、管家、护院,全都备齐了
任叔一脸懵逼,表情从惊恐到麻木,朝外看去的时候,蛇鳞藤甚至讨好似的拿叶片挥了挥。
像是在招手。
更惊恐的是,殷长夏也向它挥了挥手,蛇鳞藤这才乖乖的爬到了屋顶。
任叔太阳穴凸凸的疼了起来。
“那邪物竟然通人性”
殷长夏“通啊。”
任叔“你确定”
殷长夏捏紧了拳头,朝空气挥舞了两下“不通挨揍”
任叔“”这完全是被你打通的吧
那可是邪物,邪物
凶戾起来,吸人血食人魂,又并非是人形的邪物,除却本能以外,根本没有任何的感情。
这种生物,还学会了打招呼
殷长夏叹了口气“可惜现在大了点,不像之前,还能拧个麻花辫。”
郑玄海颇为认同“是大了点。”
任叔“”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两人的话,身体和意识轻飘飘的,像是踩在软绵绵的云朵上。
直至殷长夏问了一句“绿毛僵是怎么回事”
任叔终于从那种状态回过神来,表情一点点变得凝重。
殷长夏“凶宅的事不想告诉我算了,那好歹绿毛僵的事你总得说吧”
任叔叹了口气,这才开了口“某些东西年限太久,自然失了约束力。那绿毛僵是封在纸鼓里的,原本都快消散了,我已经打算物归原主,在十天之前寄出了信,反倒被一只野猫给使了坏。”
任叔又擦燃了火柴,点燃了随身携带的旱烟,一口口的抽了起来“我发现之后就立即追了出来,没想到它跑到了凶宅这里。”
殷长夏“绿毛僵还有主人”
任叔用烟嗓沧桑的说道“那是当然,就是第四口”
话到此处,任叔又闭上了嘴。
殷长夏越发感到古怪,道出了那个名字“樊野”
一听这两个字,任叔身体微惊“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殷长夏没有告诉任叔。
宗昙哼,看来真是后面几口棺材按捺不住了。
宗昙刚才推断得并没有错,只是一时半会儿无法锁定是谁。
现如今听完这话,答案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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