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渴望的自由。
载物的对接被暂停,两人活生生的分开。
曹登诧异的看向他们“对接得这么深,按理来讲必须得进展下去才行”
怎么停下来了
殷长夏连忙跟他说“我们可以一起打破它”
红线的空间还在,并未回收到鬼骨当中。
宗昙突然发笑,目光却是冷的“你还想再被疯狗咬一口吗”
殷长夏回想起了刚才那个吻。
他深入下去了。
甚至还因载物对接,而对宗昙有所回应。
殷长夏的面颊涨红“我在说正事。”
只是那些发红、发烫的痕迹,却不是这么容易消失的,这样的动作不过是欲盖弥彰。
宗昙“”
殷长夏是抓住了拿捏他的办法吗为什么不反击得更热烈一些
若是态度更强硬,他就能冷下心讨回自己多年来所受的痛苦。
宗昙摩挲着他的面颊,语气里带着些危险“正事这不就是正事既然讨厌,为什么不早点推开我”
殷长夏“”
宗昙猩红的眸子里带着些许恶劣“回答不出来”
对接的时候,所有感官都会被放大数倍。
被那冰冷的手指抚摸着面颊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颤栗,就像刀尖舔蜜,被蜜糖裹住的刀尖,一口尝下去,被割得鲜血淋漓,都面带痴迷的继续品尝着。
殷长夏心脏发紧,气息也开始变乱。
“我”
宗昙或许只是想报复,他觉得自己一定会恼羞成怒。
可他的话,却引导着殷长夏去想着以往从未想过的事。
被载物对接和爱欲影响之下,他无法理出最纯粹的东西。
只是
宗昙对他是特殊的
殷长夏不再被逼得节节败退,而是反问道“那你想让我回答什么”
宗昙“”
尚主用在殷长夏的身上是个贬义词。
宗昙是当着夏予澜的面儿,故意这么说的。
宗昙看向了那边的夏予澜,身体的触感已经开始僵化,无法再继续操控下去。宗昙垂着眸,任由大片阴影洒在他的面颊上,单膝微屈的坐在泥泞之中。
心乱了。
像是被烧起了一把燎原的火。
那一刻已经无关乎自尊心的问题,爱欲和食欲被扭曲、在最强烈的时候,那样影响着他,都没让他屈服。反倒是知晓殷长夏是夏家人的瞬间,他乱于规则。
放纵的一瞬间,便是爱欲产生。
宗昙“夏予澜,你们夏家不是最喜欢驯化别人这一套想要得到凶棺庇护,却又不肯把那些毒辣的方法用在族人身上,就让别人去当镇棺人,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他说讨厌江听云把自己当成夏家的狗,殊不知他自己也是。
疯狗和家狗的区分而已。
宗昙挑起了殷长夏的下巴,只是用微麻的指尖触碰着他“夏家最后的后裔就把你自己赔给我,怎么样”
这样的宗昙已有了几分病态。
他前些日子收敛的暴戾和尖锐,如今又展露了出来。
谁若是靠近,便会被刺得体无完肤、遍体鳞伤。
殷长夏很想开口,但那点旖旎过后,却找不到任何可以说的话。
他平日巧舌如簧,偏偏这个时候成了哑巴。
“为什么不说话你平日那些蛊惑、忽悠别人的手段呢”宗昙凑到了他的耳边,就像是海妖在诱惑过往行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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