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加棘手,起初只有几十只,如今已经蔓延至几百,乃至上千只。
如此大的群体,繁衍速度又极快,不一会儿便会占据整个空间的。
鬼火已经不能再用了,这样近的距离,会伤到他们自己。
胸口的某处,蓦然跳动了一下。
殷长夏戴在脖间的骨哨,忽的有些发烫。
殷长夏拧紧了眉,将骨哨给拿了出来,没想到刚让它见光,蝉群便怕惧似的朝后退去。
小崽子,这些蝉蛊,好像是
夏予澜内心涌起了波澜,李蛹拿到怨狐眼的时候一同得到的。
怨狐眼是樊野的东西,蝉蛊也是吗
殷长夏表情凝重,看着脖间的骨哨,忽而将它拽了下来。
游戏的提示音瞬间响起
鬼种复苏,阳寿减少。
蝉群退避得更加厉害,但仍有一些,偏要飞蛾扑火般的冲撞而来。这大约是李蛹在暗处命令着它们,非要将自己置之死地。
殷长夏的身上满是浓厚的阴影,他感受着自己的血液在一点点变冷,可自己分明还发着烧,额头却是滚烫的。
殷长夏的声音宛如覆盖了重重鬼音,冷漠的扫视着这些蝉群“你们,不为我所用吗”
一瞬间的寂静。
鬼种失去了压制,在他的胸口迅速生长,一个极浅的红色印记,烫在了他的肌肤上。
印记越来越多,逐渐要完全展现出来。
殷长夏毫无所查,拿起手中的骨哨,放到了自己的唇边。
骨哨被吹响。
气流在上面,形成了空气旋涡。
他甚至并没有用多少气息。
然而那声音,却让这些蝉群互相撞击,用力得几乎被撞成了一团肉泥,又刷刷的往下坠落。
火光映在殷长夏的面颊上,他被那根蛛丝吊着,底下便是无尽深渊。
这画面如此具备冲击力,那些蝉群互相撞击的样子,宛若一朵朵炸开的烟花,像是在为什么的诞生,而献上生命的庆典一般。
殷长夏“朝上爬”
随着殷长夏的提醒,他们才终于明白了过来。
夏予澜飘到了殷长夏的面前够了小崽子,快点收回骨哨
殷长夏却沉默着,不断用力向上攀爬,意识快要彻底陷入黑暗。
他的喉咙间发出破碎的声音“不够”
夏予澜完全没了当初戏谑的看着殷长夏不断减少阳寿的乐趣感,反而着急了起来。
他的阳寿还能承受多长时间
殷长夏的意识有些模糊,手快要完全松开之际,是宗昙动用了鬼骨,令鬼骨恢复成血肉模样,死死的拽住了那根蛛丝。
殷长夏闭着眼,仍发出了笑声。
配合得这么默契
宗昙冷哼“玩命我陪你”
殷长夏“”
这倒不用,他也没这么贪玩儿。
因为右手的发力,殷长夏有了些力气,缓缓朝上看去。
他忽然间被人拽动了几下。
充满阳光的洞口,是几个人堆在了一起,充满了焦急的朝着他喊
“夏哥”
“殷长夏”
裴铮“一起把他拉上来。”
殷长夏眯起眼,快要被这光线给眩晕,被所有人齐心协力的拽了出去。
他身上的那些黑暗,也在渐渐褪去,逐渐迎向了光明。
等终于抵达了洞口,无数人向他伸出了手,而后方的宗昙和夏予澜也在动用为数不多的鬼力推着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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