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的问“你点香是想藏着什么”
看来瞒不下去了。
唐书桐想过威胁或者灭口,但到最后都付之一笑。
他现在这样子,怎么和殷长夏为敌
别以为他没察觉,自从这个小巷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之后,总有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一直放在他的身上。
还想威胁别人
这不是率先被别人威胁了吗
殷长夏如猫爪子挠似的,用手肘去碰了碰宗昙,示意他收敛一点。
宗昙
谁亲谁疏
殷长夏意外读懂了他的目光,连忙捋着大猫的毛,希望给捋平整一点你亲他疏。
宗昙轻哼了声小骗子。
殷长夏
那你想怎样
宗昙眯起眼,展现着厉鬼的恶劣这可是你说的,如果被我发现,你对他更亲,那就是骗鬼。你知不知道,骗鬼的下场很惨。
宗昙的身影暂时没能显现,殷长夏却能感受到某个阴森的声音萦绕在耳朵前。
在细雨之中,殷长夏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又心痒,又森冷。
这是在拿命搞暧昧
殷长夏咳嗽了两声,便将注意力放到了唐书桐的身上“还不肯说吗”
唐书桐古怪的注视着他,忽的瞧见他面颊的红晕蔓延至耳廓,就像是晕染了一层桃花粉。
在和自己载物里的鬼魂搞什么呢
唐书桐拧着眉“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不想再瞒下去。”
反正时瑶已经入了殷长夏的队伍,迟早会通过这一层关系,从时钧嘴里套出来。
那小子表面上说厌恶时瑶,觉得家里不公平,好资源全都倾斜着姐姐,其实打心底依赖着时瑶。
行事狠绝的那个人,在依赖小白兔的姐姐
时瑶时钧这对双胞胎也是搞笑。
唐书桐“我手里的这枚载物,的确是时家的东西。”
殷长夏心头泛起滔天波浪,没想到事情竟会是这样。
他面上不显“你以为透露这一句话,就能糊弄过去这么简单的情报,我当然已经知晓。”
唐书桐“”
沉默在两人身边蔓延。
唐书桐的眼瞳死寂,道出了更多“阴阳佛牌是时家祖先之物,由唐家代为保管,本打算还给时家的。”
殷长夏忽然间想起了任叔。
在完成深渊博物馆的时候,他也说有东西要交给故人,就是封住绿毛僵的陶罐,和殷长夏手里的这枚骨哨,也是任叔代为保管。
可故人至今没来,陶罐便被摧毁,而骨哨还落入了殷长夏的手中。
这样的巧合
会是同一个人吗
殷长夏的心头生出疑惑,只得强行按捺下去“所以呢”
唐书桐垂着眸,眼底生出了讽刺。
“当年我家将东西从仓库里拿了出来,打算等时家几日之后登门拜访。启泽年幼,把上面的封条撕开,那时我也在场,处于保护,便为他挡了这一下,使得撞邪的人从他变成了我。”
“原以为继承阴阳佛牌的是我,却没想到数年之后,才发现它选择的是启泽。”
“时家没能收到这东西,也无可奈何,只说事已至此,便将东西赠给唐家了。”
“不过他们仍要去取某位道门大佬手里的东西,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说暂时存放在他那边,数年后再去拿回。”
“接下来的事,我就不清楚了。”
“启泽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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