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可别乱讲,大家对母巢和污染物的恐惧心很强,里城里面的那些人更夸张,一跟他们提到母巢两个字,他们准儿吓到屁滚尿流。”
时瑶“唔唔唔”
两人看自己捂得太死,才连连放开了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抱歉,反应过激了。”
时瑶大方的没有追究,只是这两人的反应,还真像是怕了母巢这两个字一样。
“那不就跟克系神明一样是恐惧的代名词”
两人苦笑道“你还别说,真的挺像的。”
他们便不再愿意进行这个话题“哎审判之都的日子越来越不好混了,一年一次的列车什么时候能到啊。听说这次列车的编号叫做往生,车票千金难求,人人都上赶着呢。”
时瑶咳嗽了好几声,似乎不太适应这里的气味。
她走到了前方,不慎撞到了殷长夏,两人目光短暂的接触,皆是一瞬间的失神。
时瑶“抱、抱歉。”
身体跟化学反应似的,见到殷长夏的瞬间,就有种信仰感,恨不得虔诚的仰望着他。
殷长夏“嗯,没事。”
胖子馆长哪里看过这一幕不由的暗自咂舌。
时瑶是前几天来的,也算实力出众了。猎杀队的那些人,全都在人家小姑娘面前喊她大姐呢
不仅如此,昨天有人过来闹事,也是时瑶帮他解决。
胖子馆长早已在心里认下了时瑶“大”
大妹子
殷长夏还以为胖子馆长会这么叫,哪知道张口便喊“大姐,明明是他挡路,撞了你。”
时瑶看美人的时间被打断,气鼓鼓的说“谁说的,分明就是我自己不看路”
胖子馆长“”
殷长夏“”
时瑶好好一小姑娘,怎么在做大姐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殷长夏有种苗子长歪的情绪波动,溢满了老父亲一样的感情。
这种情绪波动之后,又让他感觉到了隐隐古怪。
他就像深陷在什么世界里一样,却忘记了最重要的东西。
殷长夏数了数,这已经是第三次的违和感了。
时瑶热情的说“你叫什么名儿不如我带你上去啊”
“殷长夏。”他告诉了时瑶名字,却摆了摆手,不愿让她带。
可一看胖子馆长的下巴都快惊掉了“大姐,你什么时候怎么善心了”
时瑶“闭嘴”
殷长夏“”
看时瑶小狗狗似的眼神,殷长夏又把拒绝的话给吞了回去。
“麻烦你了。”
时瑶终于如愿以偿,扬起一个开心的笑容。
她领着殷长夏走到了二楼,周围极度潮湿,脚下踩着的木板嘎吱嘎吱作响,就像是随时都会腐烂凹陷一般。
二楼不比下面隔离大厅,显得分外狭窄,门与门挨得极近,像是被区隔出来的棺材房一样。
时瑶开了最里面那扇门,扇了扇扑面而来的灰尘,咳嗽了好几声“到了,就是这儿。”
里面用钢材和木板胡乱搭建了狭小的房间,不过几平方米,也只有床板而已。
殷长夏和时瑶走到了里面,透过发黄的窗户,远远望见了里城的繁华。
时瑶眼神微闪“等到了晚上,那里面就会灯火通明,明明还有发电机,却只供给人数较少的里城,这不是讽刺吗”
殷长夏沉默了下来。
少数人享受电力,多数人在黑夜里挣扎。
时瑶“对了我忘记告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