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重度污染物,就连他都以为是乌云,哪知道如此厉害。
四面全是尸体和血水,而殷长夏坐在车顶,被荆棘编织而成的笼子围住,他的身上也全都被酸雨所淋湿,目光稍冷的看向了他。
毕冠林哑然,仿佛被扼住了喉咙。
他仿佛身处于死亡中心。
殷长夏从车顶跳了下来,那些荆棘竟然不敢靠近他,随便被殷长夏伸出手一戳,便害羞似的猛地伸回了乌云当中。
无声、轻柔、没有半点用力。
然而正是这游刃有余的模样,当殷长夏缓缓行走过来的时候,毕冠林才会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你到底用了什么道具”
“还是说这是你的载物”
毕冠林竟后退了一步。
正因为他深知灾难级污染物的厉害,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殷长夏不仅不怕,甚至还在逗弄它。
他忌惮着上方的灾难级污染物,又忌惮着殷长夏。如此分神,终究是被殷长夏找出了破绽。
待到两人终于拉近了距离,殷长夏拿出怀中的巨树之心,疯狂生长的藤蔓阻隔了前方的道路,将他们束缚于一个小空间之下。
巨树之心和蛇鳞藤的结合,会使得蛇鳞藤威力增加。
不光如此,蛇鳞藤还吃下了阴玉。
殷长夏朝着前方伸出了手。
那些疯狂滋长的藤蔓,也像是在模仿着殷长夏的动作。
藤蔓迅速组合,很快便化作了一只巨手,一掌拍向了毕冠林。
他不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视角,趁着他们对战时观察者四周,而变成了入局的视角。
殷长夏“我对你们的算计没兴趣猜下去了。”
毕冠林这才反应过来,殷长夏一直没动手的原因,是想找附近的李蛹
殷长夏低声道“既然想观察我,那就观察个够。”
他按着毕冠林的后脑勺,不让他动弹。
正在此刻,前方车站临靠的灯塔处,已经有绿色的气体排泄了出来,离他们的距离根本不远,恐怕短短时间便要飘过来。
毕冠林心头发虚,原本是他设下了局,害怕的竟成了他自己。
上方的灾难级污染,似乎惧怕着毒气,不敢再做停留,很快便飘离了这个地方。
毕冠林被殷长夏捏着后脑勺,在地上不停的摆动着身体,挣扎了起来“你妈的,再不走,我们谁都上不了列车。”
殷长夏按着他“不是你想玩的吗”
话到此处,他的右手已经化为了白骨,死死的按压了下去。
瓷砖地板生出了裂缝,让毕冠林头昏脑涨“你”
殷长夏“玩嘛,就要玩尽兴,玩彻底。”
毕冠林身体发颤,手脚都放在了地上,紧咬着牙关,眼球都在外凸,几乎用尽全力的喊道“放、开、我”
他的力气极大,用钢铁制成的手已经生出了裂痕。
殷长夏被这股力道给冲开,朝后退了几步“看来你有了想玩的想法了”
毕冠林大口喘息,发现自己的牙齿都碎了一颗。
他毫不在意的吐出一口血,无声的笑了起来“殷长夏,你的脑子真是有病。没听说吗北境母巢就快到了,他一定是这场游戏的boss,不然也不会聚集那么多灾难级的污染物了。我看不等毒气浓度达标,等他一过来,我们都得玩完”
殷长夏面无表情“哦。”
毕冠林“”
他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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