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上,轻飘飘的完全没有实感。
别人不清楚,他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女鬼蹭的盘子那端,分明是他用手触碰过的地方
再一联想到养灵体质
殷长夏顿时一股冷汗涌出,看来鬼喜欢吸他,真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在这种众鬼环饲的地方,岂不是犹如一块可口的小蛋糕
“这群丧心病狂的鬼”
哪里是蹭盘子,分明是蹭他
殷长夏一路小跑,没有安全感到了极点,想要立刻和boss汇合。
然而他没发现的是,自己手腕始终被一根细小的头发丝绑住,一直蜿蜒着,连通了黑暗的另一端。
刚才得到盘子的女鬼,根本没有松开自己的头发丝。
她从黑暗中缓缓探出,眼底满是贪婪和渴求。
一旦尝到,就绝不可能放手。
她还想要。
第四章
殷长夏欲哭无泪“我是无辜的不小心你要相信我啊”
不小心
呵呵。
唐启泽麻木着一张脸,这年头大佬随便不小心一下,就能踢到这么凶狠的boss。
他也很想不小心。
黑色的雨连绵不断,雨滴连接成串,形成巨大的雨幕。
不同于刚才的尸怪,boss接近时,四周的枝叶都在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树上那只乌鸦也被惊动,煽动翅膀拼命逃离,可在那一瞬间,身体却骤然干瘪,像是被吸干了所有生机那样。
两人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完全说不出话来。
空气里充斥着压迫感,身上冒出一层鸡皮疙瘩,焦虑、恐惧、绝望,所有情绪在脑海翻涌。
唐启泽大口喘息,身体僵硬得仿佛不是自己的。
这样的boss,该怎样战胜
只怕boss光是靠近他们,他们便如同周围的植被那般,被吸光了所有生机,身体变得干瘪苍老。
身边的人比他更害怕。
殷长夏倒退半步,朝他身后躲了躲,表情就t是被吓到的表情
唐启泽“”老子信你个鬼
“这下子我们真的逃不掉了”唐启泽眼眶赤红,“殷长夏,你是什么狗屎运,怎么这么倒霉”
殷长夏声音微颤“反正从小到大的算命先生,全都说我厄运缠身。”
唐启泽痛苦得长呼一声,再次深刻的反思了自己的行为“殷长夏,打劫你算老子命苦,老子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盯上你”
殷长夏“别嚎了,反正要死也是咱们一起死,总算不孤单。”
听到殷长夏这么说,唐启泽更加痛苦,一个大男人竟当场痛哭“呜呜呜”
就你这点儿心理素质还打劫人呢
殷长夏啧了声。
他又专注的望向了boss,刚才说话的时候,便一直观察着那根红线。
唐启泽看不见,不代表殷长夏看不见。
红线的位置在殷长夏手腕,而另一端是boss的脖子。
这样的绑法,就像是主人和狗似的。
也太滑稽了。
殷长夏表情越发凝重,连忙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远处云层堆积,像是吸满了浓稠的墨汁。头顶的浓黑铺天盖地的压下来,如有实质般逼近着两人。
boss离他们已经不足十步九步八步,越来越近
殷长夏“恐怕我们要返回木屋了。”
唐启泽崩溃的喊“早知道就不走了”
明明参加鬼宴的时间都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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