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便全都是人骨红纸伞的攻击范围。
眼瞧着时钧快要发力,时瑶双腿打颤的想要爬过来,发出凄厉的喊声“不要”
下一秒,那些红纸伞围成了一个圆,对象竟然并非殷长夏,而是身后的李蛹。
这
时钧不是在双方之间,选择了李蛹吗
殷长夏转动着僵硬的脖颈,走到了时钧面前“装这么久,你不累啊”
时钧“玩嘛。”
时瑶“”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为什么不能理解
时钧“再说了,大招要存到后面。你对付樊野稍微晚一点,他在操控我身体的时候,就要把这招给用出来了。那个时候,我可完全没力气对付李蛹了。”
殷长夏“别抱怨了,赶紧对付李蛹。”
时钧“这不是对付着吗”
殷长夏“”
不装可爱之后,这家伙的性格可真是欠扁。
不过正因为刚才时钧站到了李蛹的后方,悄然间利用道具堵死了一号车厢的大门,使得另一端的江听云无法这么快赶过来,也斩断了李蛹的退路。
那些鬼蝉聚拢到了李蛹面前,为他挡住了这一击。
然而地上落下的鬼蝉数量还是多得惊人,且被血针扎过之后,便再没有繁殖的可能。
要想将这个车厢依托为鬼蝉的繁殖场,已经是痴人说梦。
李蛹击得分裂的伞面变得破烂,唯独剩下最后一把主体,还飘在上空。
时钧同李蛹遥遥相望,却没了之前的退让。
李蛹“你不是说,殷长夏的实力你看不上”
“能驯服半鬼王的实力我都看不上,我难道还看得上你的实力”
时钧的狐狸眼笑得狡猾,“抱歉,其实我是二五仔来着。”
李蛹“”
时瑶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当场失了言语,一时间找不到说辞。
第二号车厢门口的炼狱沼泽开始朝内逼近,想要和鬼蝉结合一体。李蛹纵然对时钧的行为感到愤怒,但到底不是这样难以预料的。
意料之中的事,到底不会太惊慌。
李蛹“你难道不知道,这场对赌,薄临锋在看着吗”
时钧不是一直很想获得薄临锋的认可吗
时钧摸了摸后脑勺,装作可爱的说“这事儿我想了老半天,觉得还是和殷长夏站在一起比较好,薄队不也对夏哥寄予厚望吗”
殷长夏看向了他“谁是你夏哥”
也太自来熟了。
时瑶笑出了声,苍白的面颊上终于有了丝神采。
她的眼眶微热,时钧终于回归了。
李蛹眼皮直跳“那对赌协议呢你想拱手相让”
时钧“只要他能赢你,我送他一个游戏内核又如何”
李蛹终于明白过来了,在他要和殷长夏比个高低,想把殷长夏打入深渊的时候,时钧反而想的是,能否和殷长夏共同联手,在家园里掀起新的浪潮。
他们的目标是薄临锋
殷长夏和时钧,竟然想把那个独裁者拉下去
李蛹觉得不能容忍。
他踏前了一步,脸上的纱布松动,终于将那张脸给露了出来。
“你们以为自己是谁”
“区区蚂蚁,还想撼树”
纱布跌到了地上,李蛹的面貌竟并非想象中的苍老,而是二十七八的年纪。他的长相显得格外阴郁病态,透着颓靡的气质,仿佛生于黑暗,长于黑暗的暗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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