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太有意思了。”
殷长夏神经都紧绷了起来,不敢再和宗昙待得太久,连忙说道“你先去怨池吧,把右手鬼骨拿回来,我、我拿到号码牌就去帮你。”
话音刚落,殷长夏便惊觉宗昙凑近了他。
入眼满是红得刺目的盖头,犹如沾染了鲜血那般。
宗昙缓缓开口“帮我”
殷长夏头皮发麻,想起他对付喜鬼的手段,完全没敢答话。
宗昙“那作为饲主,你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脑内想起了那个声音
是否捕获喜鬼对boss进行投喂
殷长夏心跳如鼓,很想拒绝,可宗昙的压迫感如此之强,他小动物般的察觉到了危险。
自己若是拒绝,怕是会出大事。
想起之前系统提示boss有几率弑主。
殷长夏眼眸微垂,颤抖的睫毛犹如振翅的蝶,内心陷入了巨大的纠结当中。
他不断权衡着利弊。
殷长夏咬咬牙是。
已花费一个月阳寿。
黑气钻入宗昙身体时,宗昙满是餍足。
那股要把人给逼疯的饥饿感,也微微抚平了几秒钟。
可是不够,完全不够。
几秒钟后,快要烧灼五脏六腑的饥饿感,又重新回到了身体里。
一旦尝到的满足感,下一次的饥饿就更加难以忍受。
就像一直生长在黑暗的植物,不能见到阳光,是同一个道理。
原本可以忍受的,不管再疼痛,再空虚,那对于宗昙只是常态可谁让殷长夏阴差阳错的喂了他第一次
宗昙的手缓缓覆盖到了殷长夏的面颊上,修长如玉的手指,指甲却是黑色的。
宗昙一下下的摩挲着殷长夏的面颊,他不曾渴求过什么,如今却在思索着,是不是要把养灵体质的人吞到肚子里,这种饥饿感才会消失。
殷长夏心里响起了警铃,戒备到了极点,忽然开始打嗝“老婆,你吃嗝,吃饱了吗”
他从小就这个毛病,紧张到极点后,就会开始打嗝。
殷长夏也觉得这毛病过于娘炮,奈何总是治不好。
宗昙“”
殷长夏可怜巴巴的说“我好惨,嗝我可是花阳寿喂的你,呜呜呜。”
宗昙眼皮直跳。
殷长夏不断打嗝,完全止不下来“隔,我要是死了,咱们就做一对亡命鸳鸯”
宗昙冷笑了一声。
鸳鸯
剩下六口棺材,万一里面的东西全都醒了,想要殷长夏的人可不仅仅只有他。
宗昙的黑色指甲蓦然增长,放到了殷长夏的手腕上,然后死死按紧。
“”偏偏打嗝又无法止住
“老,嗝,老婆,我身体特别弱,有点疼,你要好好爱护我啊”
话音刚落,殷长夏便听到一阵阴嗖嗖的声音,在凄迷的夜色当中,如同隔了雾气
“喂食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殷长夏“能、能有什么”
话音刚落,他便感到头疼到了极点。
这股疼痛犹如扭曲的旋涡,令殷长夏完全无法思考。
殷长夏捂住了自己的头,半跪到了地上。
眼前浮现一个画面,明明身处游戏当中,自己却像是站在那七口悬棺下方。
在月光轻薄如纱,从破裂的斜口照射而入,洒下一地银霜。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月光的笼罩下,第二口棺材带着隐隐绿光。棺材下方的古怪符文,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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