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悲伤。”
她听着后面的人站在不动,感受到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又回头娇气地跺脚,“情动之时对我爱不释手,唤我聆儿夫人什么的,现在情急了,我说什么你都不愿意,你还要猜疑我,真是气人呢”
司湛见她如何都不愿意说,他拿她无可奈何,走过来揉了揉她的头顶,帮她把狐裘系上。
慈宁宫。
殿中淡淡的暖光照在明瓦上,明瓦薄而明,露出似珍珠般温煦的光彩。
瑾王夫妇到时,天已经全黑了,初雪朦胧,雪花慢悠悠地散在天空,其间夹杂零星的细小冰粒,不慎砸在脖子里便冷得厉害。
司湛急着求见太后,若是旁人,太后身边伺候的颜嬷嬷必会直接拒绝。
但见是司湛求见,他之前常住慈宁宫偏殿侍疾,颜嬷嬷对瑾王很有善意,便进殿中通传,太后允准瑾王进殿。
进了殿后,江神聆取下狐裘、袖筒,把手中的汤婆子递给宫女,跪下向太后行礼。
殿中有经久不散的沉闷药香,博古架上的金玉摆件似乎都沾染上了药气,透着干黄的色泽。
前生江神聆频繁出入凤栖宫讨好皇后时,太后身体已经不大好了。
太后很少出席宫中的宴会,江神聆总共只见过太后一两回,她行完礼后,抬头看向太后。
太后已过古稀之年,久居病榻,白发随意地挽在一旁,眼中流露出浑浊的光泽,“免礼。”
颜嬷嬷看向司湛,“王爷怎么这么晚过来,太后刚服下汤药,准备就寝了。”
司湛对太后道“孙儿想祖母了。”
太后招呼他到近前,“看你把孙媳妇折腾的,她大半夜冒着雪跟你过来,晚膳都还没有用吧”
“是。”司湛把江神聆也叫过来,一起坐在太后榻前,“饿着肚子,等祖母赏顿吃食。”
太后难得地大笑起来,“哪有你这样做丈夫的,把媳妇带到祖母家中讨吃食。”
司湛浅浅笑了一下。
江神聆不好意思地说“太后娘娘,是我想见您一面,答谢您的相助。”
“看看,媳妇还帮你解释。”太后对颜嬷嬷吩咐,让小厨房做几道可口的菜肴送来。
太后想到湛儿新婚便来看望自己,心里感动,便留他们在一旁饮食,她在榻上看着孙子和孙媳妇,好与他们多说几句话。
不时,膳食端来,江神聆和司湛坐在床边的小几上用食。
江神聆记得前世的今夜太后便与世长辞。
当时宫中太医说,太后久病不愈,在初雪之夜熬不住寒冷,撒手人寰。
江神聆晚膳时一直在偷偷打量太后,她发现太后精神尚可。
虽然太后说几句话便会咳嗽几声,脸上满是病弱的憔悴,却也不像是病入膏肓之际。
难道是她记错了太后仙逝的日子吗
她只记得那时候她已经嫁进东宫,洞房花烛夜后司洸就代替圣上亲征叛军。
她日夜在东宫担心司洸,偶尔进凤栖宫给皇后问安。
太后到底是不是今夜去世的,她如今也不敢肯定了。
她今天急着催司湛来,就是怕司湛没有见到太后最后一面,以他的性子,若是知道太后病重即将离世之时,他还在床笫间和她行周公之礼,日后心里定会自悔不已。
她不想他难过后悔。
太后看着孙子与孙媳妇,心情愉悦,甚至难得地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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