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他甩了一会儿手,又鼓着腮帮子玩命去吹自己的食指,吹完了一看,油皮都没破。
“北哥,你这啥仓鼠啊”皮皮虾控诉道,“咋咬人这么疼”
“抱歉”程星北不好意思道,“你这手没事儿吧”
皮皮虾举着食指给程星北看,程星北看了看,发现并没有咬破,才放了点儿心。
身后又传来一人的声音“呀,仓鼠”
江亦清背着包站在他们身后,好奇地看着站在筐子里的小仓鼠。
她走上前来,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花生,递给065。
皮信然目瞪口呆地看着江亦清,问道“你这花生哪来的啊”
江亦清微微一笑,道“我妈妈说早上吃点花生活脑。”
这又是哪门子论调皮皮虾一脑门问号。
而车筐里的065迅速把花生接过去,摆弄了一会儿,又拿着乌溜溜的豆豆眼,眼巴巴看着程星北。
程星北叹了一口气,把花生拿了起来,剥开壳去掉了红衣,最后把白白胖胖的花生仁塞回给065手里。
“北哥,你这仓鼠都不会剥壳啊”皮信然好了伤疤忘了疼,又开始嘲笑这吃花生连壳都不会剥的仓鼠。
江亦清冷淡的表情也被这仓鼠逗出了笑意,竟然伸手去摸仓鼠。
皮信然见到她的动作,立刻惊呼道“别”
“啊”江亦清的手指贴在了仓鼠毛茸茸的头顶,茫然地看着大惊失色的皮皮虾。
“北哥你这仓鼠重色忘义”皮信然顿时愤怒了。
程星北忍俊不禁。
一路欢声笑语,几人在路口分别,程星北跨上自行车,骑车回家。
程父和程母都还没下班,程星北自己随意捣鼓了一点东西吃了,拿了手机就开始查询本市的印刷厂在哪里。
他房间里还有上学期发的本子,背后有写是哪个印刷厂承印。
“红枫印刷厂”
地图上显示,这个印刷厂是在本市樟河的下游的一个乡镇上,离他家有二十几公里。
规划路径,并没有要途径高速的地方,程星北自觉自己是个成年人,于是换了一身衬衫运动鞋,又从自己抽屉里拿了一叠现金,在玄关抽屉里找到了车钥匙。
他把这些东西都放进了单肩斜挎包里,就准备出发了。
临出门,他想到了什么,又抓了一小把混着干奶酪和瓜子仁的仓鼠粮丢进口袋里,一边嘱咐道“要全吃光,不要把我口袋弄脏了。”
手指贴着仓鼠毛茸茸的脑袋顶,065答道“肯定吃完啦。”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