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蒙中睁眼,发现身上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半在床下,一只脚也悬在床外。
还挺冷
困倦的睡意犹在,崔琢寒的思维有些许迟钝,她手覆上被子,试图把落下去的拉回来,但使了两下劲都没有拉动。
“”
崔琢寒骤然惊醒她现在是在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那股与她相抗让她扯不上来被子的力量崔琢寒不敢动作,却也没办法让自己心大到完全闭眼,而微眯的模糊视线里一双漆黑的瞳孔蓦地对上她眼睛。
崔琢寒全身汗毛炸开,嗓子里的惊呼逼到牙关。
漆黑的瞳仁静静注视着她。
崔琢寒不敢眨眼,僵硬地维持眯眼的姿势与它对视。
几秒后,瞳仁缓缓撤开。
崔琢寒提着的那口气不敢松下,就见一只枯瘦的手自床下伸出、挨着被子爬到了床上握住了她的脚。
崔琢寒“”
人就是一整个欲哭无泪。
她满脑子空白,逼着自己去思考怎么办,但转瞬之间昏沉感汹涌打来。
崔琢寒心中错愕,下一刻,她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崔琢寒翻身坐起,神色复杂。
她没想到她居然还能再醒来。
外间已是天光大亮,这一觉连梦都没有,睡得竟是出奇的好。若不是门被急促拍着
崔琢寒恍然,先撇下凌乱的思绪,下了床匆匆走到门前打开门,迎上骆矜三人探究的眼神。
“你”骆矜迟疑,“昨晚遇见了事儿”
崔琢寒瞧着她不太好的脸色,心头浮上猜测,“骆小姐也是”
“嗯。”骆矜道,“床下有鬼手想抓我的脚,我躲了一晚上。”
崔琢寒怔“我也是。不过,”她咬唇,“我不敢动,被它抓住了,然后就睡了过去到现在。”
骆矜讶异,想说些什么但被楚楚打断,“先走吧,不然赶不上上课了。”
四人于是也没洗漱,路过膳厅的时候拿了点馒头,崔琢寒趁着这点时间找到干活女人拜托了她一件事,然后匆匆返回大部队,就见骆矜看着她探究的眼神。
但骆矜并没有问,而是道“早晨我们在你门口敲了很久的门。”
崔琢寒有些不好意思“实不相瞒,这一觉我睡得很好。”
骆矜若有所思。
酸奶在一旁疑问“崔玉,你有没有发现你格外招这些东西你前天晚上已经遇见了一次,可昨晚又”
她话没有说完,但崔琢寒明白她的意思,可也只能苦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然后把昨天下午和郑小翠遇见的事跟她们说了,但因为不知道郑小翠愿不愿意暴露“且收余恨”那几个字,故而只说了自己的角度。
但即便如此,三人亦是惊怔,同时看向崔琢寒的目光复杂起来。
楚楚道“崔玉,你真的很厉害。”
这夸赞昨天已经听郑小翠说过,而经历了昨晚,崔琢寒实在没办法再为自己的“未雨绸缪”开心,勾勾唇算是笑了下便沉默下来。
这时也到了上院下院分开的路口,她和骆矜与酸奶楚楚分开,但刚走出一段,骆矜唤“崔玉。”
崔琢寒看她,却见她停了脚步。
骆矜侧身,视线落到远处的酸奶楚楚身上,轻声“你看。”
崔琢寒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怎么
这个问题还未问出口,崔琢寒目光凝住,头皮一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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