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唇“因为兰因和余恨的死”
郑小翠笑了笑。
她没有再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姐姐觉得,在苦难似乎不可改变时,人需要懂得她所受的苦难吗”
“要。”崔琢寒肯定答。
郑小翠看她。
“知道是苦难才有希望改,不知道就变成了风俗习惯,世世代代永远如旧。”崔琢寒认真道,“可没有人生来就该被轻贱、任他人肆意对待。”
风摇树动,一片叶子晃晃悠悠飞下,落到崔琢寒头上。
郑小翠起身,带起一地光影流泻,她抬手拿掉了那片落叶,素白的指尖往下,替崔琢寒将鬓边散落的碎发夹到耳后。
崔琢寒微怔。
郑小翠弯眸“姐姐,走吧。”
两人进了屋子,其余人正挤在一起,看样子看得差不多。
郑小翠伸手,骆矜把本子递给她。
“怎样”郑小翠问。
其余人沉默片刻,杜姐先开口“我可以。”
郑小翠点头,话锋一转“有件事是我的猜测,我不确定对不对,但我打算这么做。”
楚楚“什么”
郑小翠“我准备今晚解了裹脚布。”
什么
贺衣衣和徐四郎瞬间睁大了眼睛,但他俩还没来得及开口,酸奶先道“为什么不好看吗取了多丑啊你都缠成这样了,半途而废多可惜啊。”
“”
众人神色复杂。
楚楚觑着周围人的表情,慢慢皱起了眉头。
寂静里,贺衣衣出声“可是我们不是怀疑第一晚那个男人的死就是因为他取了裹脚布吗”
“对。”郑小翠道,“取了可能就会招来什么,所以看你们自己。”
“是必须要取并且有什么时间限制吗”徐四郎问,“如果我们明天早上离开,那离开前再取呢”
郑小翠干脆利落“不知道。”
“”徐四郎噎住。
郑小翠看着他,似笑非笑“我只是打算这么做,并且告诉你们,至于到底你们要如何那是你们自己的事。”
不再理会两人,她偏头看向骆矜。
接收到视线的骆矜默了会儿,拍拍手吸引所有人注意“我们商量下分工吧。”
“首先是解决这庄子里的人,我的想法是通过厨房给饭菜下毒,为了以防万一有漏网之鱼,明早我们离开时可以炸掉这里,我会一点这方面的东西。你们觉得呢”
没有人有异议。
崔琢寒瞅着骆矜说下毒和炸掉这里时平静的像在说今天吃什么的神情
这人在现实中是做什么的啊
杜姐主动“我在厨房,可以今晚下毒。看过一点这方面的东西但不是很了解,可能需要骆矜你到时候过来帮忙。”
“可以。”骆矜点头,然后看管事男人,“那些管事就靠你了”
管事男人神情犹豫,但最后一咬牙,还是答应了下来。
骆矜“好,还有一件事。”她环视了一圈众人,“保险起见,今晚需要有人去守着那几辆马车。我可以去,但只有我不够。”
“郑小翠要解开裹脚布,怕遇见什么,得有人帮衬。你们”
她目光一一扫过贺衣衣徐四郎、酸奶楚楚,声音顿住。
徐四郎“我也解。”他看向管事男人,“陈哥,今晚能帮个忙吗”
管事男人点头。
贺衣衣看杜姐。
骆矜注意到她的目光,叹了口气“可是只有杜姐方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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