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皆大欢喜,你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就为了劝我别老想杀人如果我非要杀呢你能对我下死手吗”
“我”柳月白转身面对她,瞳孔微微颤动,眉头皱得越发紧了,看着像个答不出考卷的书生。
她年纪小,虽然长了张出尘的好皮囊,到底稚气未脱,难过时竟还会不自觉地鼓嘴、
怎么搞得跟我欺负小孩一样
池陌失笑,手一招,一片树叶飘到柳月白额前,卷起叶片,对着女孩光洁的额头轻轻一弹。
“啊。”柳月白轻呼一声,捂着额头看向池陌。
“别想了,整天想这些没用的事情,难怪你到现在还连炼魂境都没突破。”她想到柳月白七岁时已经定心中期,应该跟自己一样属于修炼快的类型,结果现在十年过去,居然才跨了一个大境界,之前还在疑惑,如今看来倒没什么奇怪的。
修道亦是修心,一个心都不得安宁的修士,修炼能快才有鬼了。
“嗯。”柳月白哑口无言,她的修炼进度在整个下门里都能排得上号,但看陆师姐笃定的表情,她又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太懈怠了。
“以前你救不了我,现在同样也救不了裴轻,在你能跟同门相残之前,是阻止不了同门相残的,你要守规矩就蒙上眼睛好好守规矩,你想救人就得承担救人的后果,世上哪来那么多两全其美的好事等你想清楚自己真正想要什么,再来我这讲大话吧。”池陌都颇为感动自己的诲人不倦。
“可我”柳月白下意识想反驳,可又说不出什么来,师姐说得都是实话,自己确实没能阻止裴轻对她的迫害,而今天若不是霍师姐出现,裴轻已然死了。
她根本就没帮上忙。
明明尽力做了,但最后结果总不尽人意。
她想起自己之前除魔力竭之时没控制好剑气,伤了好几个被魔修挟持的无辜之人,有一人手被削断,他的父亲冲上来,要砍自己的手赔给他。
每当这种时候,她就会忍不住厌弃自己。
为什么如此无能为什么不能像娘亲一样为什么如此懦弱,连别人的责备都无法坦然面对
女孩的脸上浮现出与容貌极为不搭的怨怼,不是针对别人,而是埋怨自己。
那表情太过生动,以至于池陌仿佛看到她头顶冒出一缕缕黑气,在空中纠结成一团乱麻。
倒是更像个一般“人”了。
坏毛病,得改。
“啪”脑门一疼,柳月白再一次捂住额头。
罪魁祸首正懒洋洋地靠在树下,摆弄着手中的树叶,温柔地威胁道“说了别乱想,等你真正想选择的东西摆在你面前时你自己自然会明白,现在想破脑袋也没用,小心我把你吊树上去。”
“呜”柳月白微弱的轻哼一声,委屈又不解,陆师姐并非她的长辈师长,与她的关系也算不上亲近,前段时间还躲着她,如老鼠躲猫。
她并非任人欺凌之人,至少现在陆师姐这句话她的脑子里已然有了反驳的说辞师姐,你打不过我。
但不知为何,看着陆不语的笑脸,她生不起一点反抗的心思。
那张瘦削的,柔弱平和的脸并没有多出什么或少出什么,可就是不一样了。
懦弱变为平和,悲苦变为戏谑。
像一位坏心眼的神明,俯瞰众生苦难,高兴时还愿伸手救上一救,生气时便以此为乐。
这样的陆师姐,总让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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