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在塌上,一动不动的看着窗外新分来的奴才们晃动的身影,那些新来的小太监们不敢进屋,偌大的屋子里只有太子以及从小伺候他的小太监小金子。
小金子自打十岁进了毓庆宫伺候,如今已经十年了,他的太师父、师父都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宫墙之中,他也不敢打听,只一心伺候好太子,太子对他也是信任有加,到哪儿都带着,可以今儿却没带他出门,倒是让他逃过了一劫。
“行了,别擦了,”太子瞥了一眼还在用力擦着书案的小太监,“漆都快让你蹭没了。”
小金子顿了顿,还是没有停下手里的活,他继续蹭着根本不需要擦的书案,口中喃喃的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问太子“为什么太子爷今天没带奴才出去呢”
太子嗤笑一声“傻东西,爷要是带着你,你现在还能在这儿蹭爷的桌子”
太子今日就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让汗阿玛知道他的不满,反正
他身边这些太监侍卫的都是康熙换了又换的,大不了就是再换一批,又能怎么样左右他是不心疼的。
他是名正言顺的太子,金尊玉贵似乎前途无量,可是谁又知道,他有多么羡慕自己的兄弟们
从老大到刚成年的弟弟们,汗阿玛哪个不疼哪个不爱就连老七那个废物瘸子,汗阿玛都那么在乎,为什么偏偏对他这个太子,汗阿玛却能那么狠心
从他的奶娘到他的太监侍卫,但凡是他亲近一些的,要么被处死要么被放逐,汗阿玛从不许他有亲信,想让他真的成为一个孤家寡人。
所以太子也渐渐学会了不把任何人放在心上,即便是妻妾也是如此,所以他根本不在乎康熙到底杀死他身边多少人。
太子瞄了瞄眼前这个蠢太监,这小子在他身边已经有十年了,一直像一只鹌鹑一样,缩着脖子不肯多动一下,可正因如此,太子才不会堤防他,乐意跟他说上几句话。
“小金子啊,要不然你别跟我回宫了,”太子叹息着道,“我在苏州给你买间房子,你就留在这好山好水之中吧。”
小金子坚定的摇了摇头“奴才不会离开的,奴才要是走了,又没有人陪着太子了。”
“哎,蠢货。”太子伸手打开窗户,惊起了外面落着的几只鸟儿,鸟儿飞向蔚蓝的天空,“鸟儿都知道要飞到更自由更广阔的天空,怎么有些人比鸟儿都蠢呢”
小金子不知道太子是在说他还是再说自己,但是他知道太子并不需要他的回答,他依旧执着的蹭着桌案,似乎如此就能让他不再恐惧。
兰清漪一直在十四福晋那儿待到了傍晚时分。
骑马当然还是没学成的,那匹新得的骏马是当地官员送给十四爷的马王,尚未完全驯服,别说兰清漪这种完全不会骑马的人,就是马术精湛的十四福晋也不敢轻易尝试。
到了晚膳时分,十四爷依旧没有回来,四爷也没有来找人,兰清漪和十四福晋干脆商量着要一起用晚膳,这边菜还没上来,就见张保匆匆的赶来,一头的冷汗,一进门就跪在地上对着兰清漪说“格格快回去看看吧,咱们贝勒爷受伤了”
兰清漪脑中“嗡”的一声“你说清楚
,伤的严重吗怎么伤的”
张保语气有些慌乱的道“奴才也不知道贝勒爷怎么受的伤,但瞧着半身都是血,怕是伤的不轻。”
兰清漪着急的想要起身,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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