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举动,所以,胤礽上前拍了拍肩膀,用很深沉、很惋惜的语气对胤禔说道“大哥,新婚之夜啊,看来你只能睡隔壁了。”
胤禔呵呵哒一笑,正要进入抬杠斗嘴模式时,只听砰的一声,大门应声从里裂开,众人循声望去,正好看到穿着秋香色旗装、梳着两把头、带着旗头的恪靖正将高抬着的大腿收了回去。
恪靖看到兄弟们诡异的眼神,忙理了理因为大动作而显得有些皱褶的旗装裙摆,矜持、谦和的笑了笑道“你们在看什么,本格格有哪里不对不成。”
“不不,六姐姐,你哪里都对。”说这话的不是恪靖的同胞兄弟,而是被恪靖收拾了好几回的胤衤我,只见他竖着拇指,很真诚的来了一句“六姐姐威武。”
“得了,小十你就别拍马屁了。”胤衤禹摇摇头,懒得再理会这一对上恪靖,就成了猛摇尾巴的哈巴狗的胤衤我,对着胤禔道“时间不早了,大哥弟弟们这就告辞,不打扰大哥和大嫂的新婚之夜。”
皇阿哥们以及被胤禔锁在了新房里的公主们紧急撤退后,胤禔看了看台阶上躺着的木门,又瞧了瞧空荡荡只剩门框的大门口,然后转头对已经自己揭了红盖头的伊尔根觉罗氏道“福晋,要不咱们还是换个地方睡觉。”
经过胤禔闹出的囧事,伊尔根觉罗氏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她的这新婚之夜可真是别开生面。伊尔根觉罗氏解下头上重重的凤冠,柔声对胤禔道“爷,咱们是宿在与正屋相连的耳房,不是正屋。倒时将珠帘放下,没奴婢敢不经宣召就传进来的。再者说,明儿咱们还要早起,给皇阿玛锦贵额娘请安呢。”
“福晋说得有礼。换房间的话的确折腾。”胤禔冲着伊尔根觉罗氏爽朗一笑,“夜深了,福晋咱们安置吧。”
伊尔根觉罗氏闻言有些羞涩的点头,半晌之后,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并道“妾伺候爷更衣。”
胤禔夫妻就此歇下,胤禔所住的阿哥头所小院的后殿的一间小屋里却是灯火通明,曹老夫人的外孙女王氏盯着明亮、摇曳的烛火,脸色诡谲难辨。好一会儿了,等羊油蜡烛燃烧了多半之时,王氏才幽幽的道“现在爷和福晋应该已经歇了吧。”
一直候着的丫鬟粉黛微微垂首,掩去眼中的不屑后,小声的应答到“王格格说得是,前院坐席的皇阿哥们外加陪着福晋说话的格格们都走了,想来爷和福晋都已经歇息了。”
“福晋可真是好命。”王氏意味深长的哼了一声,却是幽幽地道“有一个好出生,就比什么都要强。”
粉黛抬头扫了王氏一眼,却是笑着道“在奴婢看来,王格格也是好命,本来连选秀资格都没有,结果因缘际会成了大爷的侍妾。”
一听粉黛话里几乎掩饰不了的讽刺,王氏攥着手绢的手忍不住一紧。如粉黛所说,父亲只是七品知县的她的的确确没有参加选秀的资格。因为她王家只是包衣,且还是汉军旗包衣,就算参加选秀也不过是小选罢了。当初她之所以跟着曹老夫人拜会那嚣张跋扈的锦贵妃,不过是想博个好前程。毕竟如果没有意外,凭她娇俏的外表和曹家、李家、王家三家的优势,定能得偿所愿。
哪曾想康熙面儿一次没见着,跟着圣驾南巡的锦贵妃又真真是嚣张、跋扈的主儿,根本连面子也不做,直接就吩咐人将她扔了出去。王氏当初那是又羞又恼又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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