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孽障礼哥儿被你骄纵成那般,你还怪旁人我告诉你,除了礼哥儿,义哥儿、信哥儿也是你儿子。你若想连他们一并都害死,你就继续作妖你若不愿去贾家伏低做小,我就让何氏去,劳不动你的贵驾”
李氏闻言差点没吓瘫软过去,哭腔道“老爷要打要骂容易,我原是妇道人家,并不懂外面大事。只怎将罪过都怪到我头上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可老爷就算不看在义哥儿、礼哥儿的面上,只这些年的夫妻,也不该说出这样伤人心的话。我并未犯七出之例,缘何要让何氏代我”
王子腾不愿再啰唣下去,起身不耐道“此事事关我王家百年大业,你若能做得便做,做不得自然就换识大体的人去做,太太便在后宅礼佛罢。”抬脚就欲走,却又顿了顿,道“你只道我就要受大用,却不知王家因何而受大用。你更不知,贾家那个被你视若仇寇的少年,受到的是什么样的大用”
李氏委屈之极,道“不是老爷说的,那贼那贾琮早晚不得善终吗”
王子腾喝道“我又没让你去同他伏低做小,他是他,贾家是贾家。就算哪天他出了事,也未必能牵连到贾家”
李氏听明白了,眼睛登时放光,道“如此说来,他还是要不得善终”
王子腾闻言,面色微微一变,沉默了稍许,眯眼道“到了他这个地步,又焉有活路只是飞鸟未尽、狡兔未死前,他只会越风光你这个时候和他作对,不是蠢妇又是什么”
李氏恍然大悟,一脸钦佩的看着她的男人
丰益坊,保龄侯府。
保龄侯史鼐面色阴沉,看着还在哭诉的朱氏,不耐烦喝道“闭嘴”
史鼐不是王子腾,他没有王子腾“修身齐家”心性修养,在保龄侯府素来唯我独尊。
朱氏也只知奉承曲从,不过还是忍不住挑唆道“如今谁都瞧不起咱们府上,我被一个晚辈当面训斥啐骂不说,连王家人也瞧不上咱们,只让老二去顶好事,却忘了长幼有序,老爷还是二叔他亲兄长”
“还不是你这贱妇”
史鼐愈听愈怒,破口大骂道“若不是你在贾家几次三番出丑,惹厌了人家,王子腾怎会举荐老二不举荐我”
朱氏愈发委屈,道“我从未和李氏不对付。”
史鼐忍不住想动手,唬的朱氏连连后退,就见史鼐狰狞道“你懂个屁如今皇帝要对付贞元功臣,这才扶持开国功臣。王子腾不过沾了贾家的光,要不然他算个屁他祖宗不过一个县伯,也配当京营节度使那是贾家的官儿你在贾家乱放屁,他还怎敢举荐我”
朱氏闻言这才恍然,可心底有委屈也不敢说。
她哪里敢善作主张行事,还不是遵史鼐之言,在贾家说的那些话
她顶多又添加了些私货罢了
史鼐脸色阴沉的糙糙来回踱步了几趟,然后站住脚命令朱氏道“明儿一早你就去贾家,陪老姑奶奶,多捡好听的话说她听,再多说说家里的难处算了,先别说难处了,明儿贾家发丧出殡,她心里也够糟践的,明儿下午再说”
朱氏抽了抽嘴角。
史鼐忽地想到了什么,问道“你刚回来时说什么来着镇国公府诰命丧期说亲”
朱氏不知史鼐想做什么,点头道“是啊,镇国公府诰命郭氏和理国公府诰命刘氏她们要给贾琮说亲事。”
史鼐闻言,眼睛微微一亮。
朱氏见之,眼睛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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