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岂会是寻常之辈而那日,正是她逼得那魔族不小心露出了马脚。如此推断,她身上定有特异之处。
靖元真人一时心绪复杂,不知该如何去看待任雨飞。变数,之所以被称为变数,就是因为不知它会给宗门带来的是劫数还是气运。临劫时,变数可能是生机;而宗门如今太平兴旺,那变数带来的会不会是劫数他久久不能平静。
玄机真君回神见他如此,又想到十年前告诉他变数一事时,他的表情和反应;他微叹了口气,缓缓摇了摇头。“靖元,你太执迷了”
靖元真人有些迷惑的抬头望向他。
玄机真君起身,背手望向门外远山悠远道“变数之所以被世人所恐惧,皆因它带来的是未知数,世人皆以为变数往往意味着灾难,厄运;可唯独忘记了只有变数才是那绝境中的一线生机。”
他随手凝出一个太极鱼来,“变数和天数就像这太极,黑中有白,白中有黑,黑白相会,阴阳交融。就像白天和黑夜无法分的绝对;一个人无法用好坏来形容;一件事也自有其两面;这世间并无绝对之法。”
“若无变数的存在,这世间也就失去了他原本的生机”
他转身望了靖元真人一眼,“你可知为何自己百年来修为不得寸进”
靖元真人越发的迷茫,确实他的修为已有百年未得寸进。
玄机真君不待他细想便转身继续道,“只因你太过执迷于宗门形势的好坏。为宗门存亡兴衰操劳是好事,可一心扑在这上面,那必将反噬你自身,甚至你的决策也会牵连宗门兴衰。我等修士,无论身处何位,切不可荒废了对道的求索,荒废了自身的修行;否则还何谈自己是修士”
他稍作停顿,语气渐缓,“而你,一心宗务,可还记得自己是位修士”
玄机的话直指其心,激荡的靖元真人陷入思绪无法回神。
果真是他太执迷了吗
“切记,人不可太过”靖元真人一时间心中百味杂陈,久久不能平静,耳边一直回荡着玄机真君的一席话。以致于他回去的一路上,对那些在值班的执事弟子行礼之数统统视若罔闻。
他静思良久,向执事殿交代了一些宗务,便进入了闭关状态
任雨飞休息了近一月,这身上的伤便基本恢复了,只是表丹田留下了裂痕,已无法再续存灵气。她打算再休息几日,身上的伤彻底好了就接着去石林谷练剑。
这日下午却听屋外有人喊道“任雨飞师姐可在”
任雨飞撮眉,这人的声音她未听到过,且她一向与别人交集甚少,怎会有人来寻她。她心里纳闷,随即缓缓打开了门,略一打量,那是一名炼气六层的弟子,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眉眼清秀,两人素未谋面。任雨飞方才应道“何事”
“任师姐”那弟子面带恭敬的对着她微微欠身拱了拱手,并道“春风真人命师姐去他洞府一趟。”
尼玛任雨飞略微惊怔,如鲠在喉。她现在丹田都被毁了,怎的这春风真人还要宣见她难不成还是想要祸害她
见任雨飞脸色不好,那弟子有些讶异和疑惑。但他受那春风真人的吩咐,自然是必得把人请了去,否则金丹真人怪罪下来他可承受不了那怒火。“师姐,快有请吧。真人他等急了怕是怪罪你我二人。”
闻言任雨飞回神,各种无力。但她虽是厌烦这等人和事,可这春风真人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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