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三彩哭诉的话全听进了夏大伯的心“明儿个玲子就置办酒席。后个就结婚。她小姑凭啥进屋就动手打我闺女她老婶更不是个东西,爹娘,我进了夏家门这些年了,你们说我咋样”
夏小姑接话“你不咋样。原来大面上过得去。我跟你说大嫂,我打小是你拉扯大的,我挺感谢,要不然我不能每回回家都给你买东西。为了啥呵呵,其实我小时候就知道,你藏糕点偷摸给夏文”
老太太气得对着夏小姑的后背就是一巴掌“你多大人啦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干啥你还嫌不乱是咋地”
夏大伯用手擦了擦鼻子的血,这是让夏爱国这个亲弟弟给揍的。越想越为自己心酸
“爹。我知道我这个当大哥的没钱,兄弟姐妹都瞧不起。妹妹指着鼻子骂我,老二动手打大哥。不就是都有能耐了吗我家现在最没能耐。就因为我家没出个有本事的闺女明儿个结婚,弟弟妹妹都来闹。满村里打听打听,谁家大哥有我当得窝囊。”
夏老头向来顾及和维护他大儿子夏爱华的脸面,可此刻也被气得不轻“你放屁,爱华你就这么寻思爱国和琴子的你想想这月八的事儿,你有大哥的样儿吗原来我还寻思你能带领大家伙好好干活、多帮衬呢。
你自己寻思寻思你那个家,你娘住院你不掏一分。真困难成那样了吗我给你扯着遮羞布,你还不知道个害臊当大哥就能熊爱国了吗媳妇、儿媳妇去人家拿粮食,跟抢有什么两样你闺女结婚,你侄女不结婚
你真当我和你娘心里不明白咋回事哪一出不是你家惹出来的一分钱不掏别添乱,你可倒好,我们从回来了,过了一天消停日子没有老大啊,你这是盼着我和你娘早点死呢”
夏大伯要争辩,夏老头已经不听了,无非就是没钱,要粮也是为了夏文。
夏老头第一眼先对准的,是最能让他出气的夏凤和李群发两口子。
“你俩知道你奶咋倒下的夏凤你婆婆,李小子你娘干的没有你娘,李小子,你奶倒不下。她一天吃饱了撑的去胡说八道”
人李群发是大孝子,听明白了咋回事也不会说他娘一句不好“大哥不干出那事来,我娘就能瞎说爷爷,这可跟我娘没关。听说是真的,我娘可没胡编乱造”
夏老头“你”了半天儿,点了点头转向夏文“你个不肖子孙给我跪下”
老太太本来任由夏老头自己一人在那说,可看到郑三彩都不顾肚子疼,想要去阻止夏文下跪说情,她也发话了
“我们吃喝在爱国那,原来分家时给老大家的最多,你爹那一摊也交给了老大。按理花钱你们该掏大头。刚回来时我瘫吧炕上,管不了说不了啥,就寻思你们大家伙太太平平的、和和气气的。
现在我算明白了,我这是想差了。龙生九子、子子不同,又怎么能给你们捏吧一块儿去。明儿个就是玲子结婚。玲子你不用哭哭啼”
老太太喘着气,往上倒着气,话语停住了,夏爱琴这个闺女赶忙拍后背。其他人也有点儿慌神往前凑,只有默默照顾老太太的苏美丽,起身去了厨房,兑了点儿温乎水,端进屋凑上前喂给了老太太。
老太太喝完喘口气。抓住苏美丽的手,示意坐她旁边,她看了看苏美丽脖子上的血痕,低头叹气“造孽啊,造孽啊娘以后就跟爱国过了,你们,你们”
最后咬咬牙“你们兄弟姐妹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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