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款式精巧的绢花,翠珠拿起一朵鹅黄色的绢花,朝珍珠发髻一比划,娇嫩的鹅黄衬着白润的皮肤很是明艳,翠珠满意的直点头。
珍珠不以为意,她可不想顶着一朵的绢花招摇过市,虽然看别人头上戴着还挺赏心悦目的,可真自己戴着,还是挺别扭的,想来她还需要时间才能彻底融入这个社会。
虽然她不喜欢,却还是买了绢花,翠珠十三岁,正是青春爱美的年龄,小姑娘这么喜欢,自然要买两朵。两姐妹又各自挑拣了几根颜色素雅的头绳,这才付了钱银转身离开。
至于摊上的各色胭脂水粉,珍珠瞅了一眼,便不感兴趣了,在现代用惯了各种各样的护肤品,这古代的初级护肤品她还真看不上眼,再说,有了灵泉的滋润,她们两个小姑娘的皮肤都是白水润润的,根本用不上这些东西。
看完花灯后,两边人马便会和在一起,从街头一直逛到街尾,平安与平顺的手里多了好些零嘴,饴糖、姜饼、麻花、香、炒栗子乐得两人嘴巴都合不拢。
每样都买了一些,顺便带回去一些,翠珠和珍珠手里都揣了两三样,多数都是胡长林给买的,照他的话说,以前没能吃的,如今一次都补齐。
夜色渐浓,寒意深深,胡珍珠一行人随着人流走在回程的路上。
与赵大山父子约好的时辰将至,胡家人加快了步伐。
平安今儿一天都兴致高昂,赏了各色花灯,看了耍猴儿的,还买了许多好吃的,他心里甭提多高兴了,只是,此时夜已渐深,的情绪一松懈,小小的人儿已经开始犯困了。
只见他“啊”的一个哈气,眼皮都有些睁不开了。
胡长贵看着有些好笑,停子,准备把他背回去。
不曾想,拐角处冲出一个人影,“嘭”的一下撞到了平安身上。
平安一个踉跄差点倒地,而撞到他的人影却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事情发生得太快,大家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躺在地上了。
大伙皆惊得面面相觑。
“这是遇到碰瓷的了”珍珠盯着躺在地下一动不动的人,这么轻轻一撞,瘦小的平安还没碰倒,他那么大一个男子反倒躺下了。
也难怪珍珠会是这般想法,地上的男子蓬头垢面拉碴,即使是躺在地上,也能看出是个粗狂高大的男子。
“平安,没事吧”胡长贵拉过平安担心的问道。
“爹,我没事,可是,那个人”平安拉着父亲干燥温暖的大手,受到惊吓的心稍微安定下来。
“这人怎样躺在地下不动呢他是不是死了”平顺躲在胡长林身后,探着脑袋道。
“啪”
话刚落下,平顺的脑袋就挨了一巴掌,只见胡长林怒瞪着他,低吼道“臭小子,胡咧咧什么。”
平顺缩缩脖子,没敢再吱声。
“爹,你去看看,他是不是晕过去了”地上的男子呼吸虽然轻微,但胸口的起伏还算平稳。
再看他一身青色粗布棉衣破旧不堪,袖口与衣角的破口处还隐隐透着泛黄的棉絮,瞧着应是个穷困的普通老百姓,只是不知是生病了还是饿晕了再或是假装晕倒想要讹诈他们
“壮士醒醒壮士醒醒”胡长贵扶着地上的男子轻轻摇晃着。
“这是真的晕过去了呀,这可如何是好,是不是得送医馆呀”胡长林有几分焦急,夜已渐深,不快点赶回去,家里该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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