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也活不长久了。
“不用谢,快吃饭吧,等你师父身体好了,武术学堂就可以办起来了。”珍珠安慰着他,小小年纪身上的担子就这么重,真难为他了。
“阿青,你认字么”她又问。
“我当然认得字。”阿青小脑袋一扬,“师父从小就教我认字,在城隍庙的时候,杨秀才有空也会教我们认些字。”
“杨秀才阿云的爹么”
秀才呢,怎么会混得那么惨。
“是呀,阿云爹的学问可好啦,师父称赞过好多次呢。”阿青与有荣焉的夸赞着。
“哦,那他为什么会落魄到城隍庙”这么有学问,开个私塾混口饭吃应该不难吧。
“阿云爹去年去省城赶考,没考中,阿云娘又生病,一家三口走走停停的,到了圳安县,盘缠就用完了,没钱被客栈老板赶了出来,便在城隍庙暂时落脚,杨秀才每天都到集市上替人抄写文书攒盘缠。”阿青对阿云一家颇为亲近,“杨秀才身体也不怎么好,他这半年攒的银子,多数都用在他们看病吃药上面了,所以一直没能攒够盘缠回乡。”
“杨秀才去省城赶考,为什么带着阿云母女呀三个人不是更费钱银么”秀才携带妻儿老小赶考,这样的情形应该不多吧。
阿青顿了顿,眼珠转了转,贼兮兮地低声道“阿云私下偷偷说过,他们家和老家那边的亲戚处得不好,她爹怕她们留在老家受欺负,所以干脆卖了田地一家人都跟着去了省城。”
杨秀才的爹娘死得早,他跟着他叔过了一年,一年后杨秀才考中秀才,他叔就想让杨秀才娶他婶婶家的一个侄女,杨秀才不乐意,他早与同村的阿云娘情投意合,只待他考中秀才,便前去提亲了。
杨秀才的叔婶仗着是他长辈,硬压着口不同意,费尽周折想让杨秀才娶自家的侄女,两边因为这件事情闹得很不愉快。
后来,在杨秀才的坚持下,终于如愿娶了阿云娘,只是自此与二叔家的关系恶化起来。
两家住得很近,他婶婶常以长辈的身份,驱使阿云娘做这做那,把阿云娘支得团团转,杨秀才一旦帮着说话,他婶婶便打滚耍赖哭天抹泪,口里直嚷杨家养了个白眼狼,为了媳妇顶撞叔婶之类的,每每把杨秀才气得半死,他又拉不下脸跟叔婶吵架,只能无可奈何任由她们撒泼。
珍珠听到这,不由撇撇嘴,这杨秀才真是白读了那么多年书,连个撒泼的妇人都制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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