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形象,恰恰相反,作为种花家形象代表的兔子,虽然有着其自强不息,英勇无畏的高尚品质,但每每腹黑起来,也同样是位坑人的好手,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个顽皮中透着智慧,腹黑中带着坚强的可爱形象,才会如此的打动人心,可是这种对国家负面形象的描述,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没人会计较,但在这八十年代的环境下,却是创作的大忌,就算政府不追究,恐怕也没什么人敢接这样的题材去进行创作。
不开玩笑,在这个时代,任何抹黑国家形象的作品,那都是能上升到政治问题的高度的,虽说国家改革开放后,这方面的打击力度已经比原来放宽了许多,但无论是政策的推广还是人们的思想意识的转变,总是需要时间的就别说这种明摆着涉及国家和政治的作品了,前两年上映的那部庐山恋,不就是因为一个亲嘴的镜头,就硬是闹得全国沸沸扬扬,甚至差点都将官司打到了中央吗这年头虽然不搞运动,不会动不动就关牛蓬了,可真要把事情闹大,前途尽毁被关进去判个几年,那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其实蝴蝶也想过,这部动画完全可以在二十一世纪的时空里找人来做,虽说这样成本将会高得多,可是只要舍得往里砸钱,要砸出一部精品来也不是一件太难的事,可是这样做却并非是长久之计说白了,这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两部影片的问题,按照上面的想法,这种文化输出的模式最好是要形成常态化,要长期坚持搞下去的,如果连那兔这种本身就拥有巨大人气的作品都拍不好,以后还怎么保证这项计划的收支平衡
赚不赚钱没什么关系,但就算不赚钱,也总不能让他每拍一部戏都往里赔钱
两个问题,第一个相对而言还算比较容易解决,版权的转让使用无非就是钱的问题,通过这两年多的时空走私,蝴蝶在那边的财产虽谈不上富可敌国,但也足以让他装逼的说一句凡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了,何况在这种事情上,只要取得了那边政府的支持,官方的力量多少也能给他疏通一些关节的,只是这第二项,就比较麻烦了。
做动画说难不难,尤其是像那兔这种完全是以剧情和情怀为卖点的动画,本身对于制作团队的素质要求就不高,如果蝴蝶的目的只是要把它做出来,那么他完全可以随便找几个美术学院的毕业生和刚入行的导演,随便砸点钱就能将它完成,毕竟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在这个平均工资都没有超过一百块,个人财产上万元就能上新闻的时代里,哪怕是几万块,都有大把的人愿意为它铤而走险了。
可是,在这时候,蝴蝶的强迫症却是莫名的发作,或许也是怀着对这部作品的敬意,使得他非要不惜一切的将这部动画打造成有史以来最经典的动画电影如果是在二十一世纪,这个目标几乎是不可能被实现的,因为这意味着它的成本将会达到一个不可想象的天文数字,就算是蝴蝶再怎么不差钱,他也玩不起这种烧钱的游戏,但在这个时代,一切却都成为了可能。
因为这个时代的人工成本,实在太低了
不得不说,对于蝴蝶这样的资本家来说,八十年代的中国简直就是梦想中的天堂国家最顶级的导演和动画大师,最高素质的动画制作人才,他们的月工资居然就只有区区的几百块,你敢信只要解决了政策的问题,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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