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帮、帮忙不敢当。”陆悠悠的话说得客气, 可她的眼睛是瞪起来的,仵作表哥一头的冷汗,战战兢兢, “要要我做啥, 您您直说就是。”
“别怕别怕。”陆悠悠一勾手, 勾住了仵作表哥的脖子, 把他从地下拖了起来,“来, 先告诉我, 这里你熟吗”
“村、村子啊”仵作表哥结结巴巴, “熟应该算熟”
“你做和死人有关的行当, 对这里面的事,也应该知道得挺多的吧”
“不不知大侠说的是什么事”
“后事。”
“后事啊”
“恩。”陆悠悠停了停,候着仵作表哥反应了一阵子, 这才继续,“我要你去帮我找个会做这事的人来。”话呢,是要好好说的, 可威胁么,也不能藏着掖着,让人分辨不出就不好了, 陆悠悠笑眯眯的,松开了手,慢条斯理地帮仵作表哥掸了掸衣领“好好去找,别脚底抹油。”
“不不不,不敢”仵作表哥头上的汗直接流到了嘴角,也不敢擦,点头哈腰地向陆悠悠请示, “大侠,其实,您要找的人,人就在外面。”
“是么这么巧那叫进来吧。”
“是是是。”仵作表哥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快步走到门边,扬声大喊“赵家婶子”
“哎”门外马上有人答应,脚步声在小石子上“踏踏”了几下,一颗脑袋在门洞外边探了探,“我说呢,这事儿,怎么还没轮到我呢。”
陆悠悠皱了皱眉。
仵作表哥生怕她觉得自己办事不力,赶紧解释“白事儿事多繁杂,若是一条龙找个牵头的,会方便很多。赵家婶子是咱、咱们村里,唯一的一个。”
“行吧,做事”既然是唯一的一个,那也没得选了,陆悠悠往茅草“床”上示意,“我要最高的规格。”
“那个”赵家婶子眼珠子往陆悠悠身上转了转,又往青衣妇人身上转了转,“这做事么,是要”
“报价”
“哎哟,姑娘爽快”赵家婶子眉眼一展,“咱家也是好好做生意的,不开那些虚的。街坊邻居们都在,大家都可以做见证。姑娘若是要最高的规格,那至少也得要这个数。”她两手食指相交,比了比“一千两。我保证,寿衣全套绸面;流水席三天;金山上的法师全套的法事做足七天七夜外加佛前明灯长亮;各式花圈、箔纸、耗品、纸人若干;落葬的地,他们家是自有的;棺材么,黄心柏的木材姑娘您别皱眉,那好听的金丝楠啥啥的,那是宫里的人才能用的,咱小老板姓,黄心柏已经是不错的了;还有他们家人丁稀,我叫上家里的,一起帮着守守灵哭哭坟,也算是给老太太的黄泉路啊,多些闹响。”
陆悠悠回想了一下地府里的黄泉路,那地方,一个人走是挺瘆得慌的,可要是身后跟着一堆凄凄哀哀的哭声,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体验。
算了,上辈子破除迷信的教育做得好,她是不信这些的,可这游戏里的设置,分明是照着古旧传统来的,什么“祠堂”、“宗族”、“捧盆”,一套套的,这种事啊,只能换个角度去想,就当是入乡随俗了。至于这位赵家婶子,身上是有“商人”的市侩,可也看得出不是个奸恶的,做生意么,让人赚点儿,就赚点儿了。
陆悠悠点头“成交。”她抬起手冲着横梁上招了招,“啪啪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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