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牵着七皇女,很有一家三口你怜我爱的既视感。
老白花配大猪蹄子,天生一对。
念浅安顿觉辣眼睛,不给昭德帝辣她耳朵的机会,果断开口道:“十然所言无虚,小豆青想说的也是这事儿。儿臣这里还有一条线索要秉明父皇。这小宫女并非单独做局,另有一位负责接头、充当背后操手的不知名老嬷嬷。
此人不仅看重兄弟情,还熟知宫里人事。可惜儿臣入宫时日短,小豆青能力有限,查了几天都没能揪出此人。现在父皇知道了,姜姑姑也知道了,还请审问这小宫女时给点力,撬开嘴捉出暗鬼才不枉今儿闹这一场。”
刚才峰回路转,现在柳暗花明。
谁都没心思计较念浅安又皮又怪的些许用词。
念浅安意外于十然本事不赖,竟这么快也摸清了小宫女的底细。
十然则意外于老嬷嬷的存在,这却是她不曾探知的人物。
她不再出头,昭德帝适时开了口。
“小六媳妇果然谨慎周全。朕记得小六曾在刑部观政,没想到小六媳妇也有查案之能。”昭德帝再赞念浅安,偏到胳肢窝的龙心并未归位,“朕还以为,你解说完禅意抛出重大线索,会接着诘问姜姑姑,跟朕理论理论何谓贼喊捉贼呢”
一副闲话家常的口吻,话说得却刁钻:常人多半会因小宫女走过姜姑姑的门路,进而疑心姜贵妃,难道念浅安就一点不生芥蒂,半点都不猜疑椒房殿
早在十然反转真相时,椒房殿背后捣鬼的可能性,就从三分降到了零分。
昭德帝根本是明知故问,念浅安答得干脆而简短,“虎毒不食子。”
四皇子妃怀的是嫡子龙孙,大罗神仙都不敢保证万无一失,姜贵妃得有多丧多蠢,才会拿九个多月的孩子做筏
昭德帝闻言一怔,随即龙颜大悦。
姜贵妃却神色复杂,即喜念浅安识趣识相,又恼念浅安的话好说不好听。
眼看小宫女呜呜挣扎着仍被刘文圳下令拖走,一代宠妃再也压抑不住脾气,很有些想马上找回场子的气急败坏,“来人!把那四只畜牲也带走处置干净!往后花鸟房再也不准养什么黑的灰的猫儿!心思歹毒的是人,这些畜牲也是帮凶!一个都别想撇清!”
边喝斥边滚下泪来,强自拔高的声线娇弱,直如受尽摧残满腹委屈的老白花。
颤颤巍巍,指桑骂槐。
谁还不会指桑骂槐啊!
念浅安爪子一挥,示意小豆青护好小黑一家,挺身护犊子,“娘娘说得对,做局之人心思歹毒。该处置干净的是畜牲不如的恶毒之人,关猫儿什么事儿娘娘再委屈恼怒,也别本末倒置啊!”
“小六媳妇这话有点道理。”昭德帝示意姜贵妃稍安勿躁,微微探身问,“不过贵妃的话也有道理。这几只猫儿虽非自愿,但确实是这一局的关键因果之一,难道不该处置”
“父皇依法治国,何况小家。”念浅安嘴角一撇,能来硬的才不当软柿子,“刑法还论个主犯从犯,小黑它们连从犯都挨不着边儿,处置个啥凭啥处置无法为凭,就不该处置。谁要出气,就找人出气去。”
早爬起来站回姜贵妃身侧的姜姑姑立即喝道:“放肆!娘娘岂是不讲道理不讲律法之人”
念浅安哈了一声,扬声打断,“姑姑跟我讲道理讲律法真讲律法,慧嫔是怎么成慧贵人的真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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