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粉腻花馨华筵迷艳魅香温玉软御榻惑才妃(第2/4页)
;有的是粉靥微红,容光夺目;有的是云鬟翠,香气撩人;有的是带雨梨花,盈盈堕多情之泪;有的是迎风杨柳,袅袅舞有意之腰。真是各有各的神情,各有各的态度。此时的这位沛公。也会学他的那个末代子孙,乐不思蜀起来。他正在暗想,此时有了名花,必须美酒前来助兴。他的念头尚未转完,早见一班宫娥彩女,顿时摆上一桌盛筵。他这一喜,便心花怒放,走去自问上首一坐。那班妃嫔,就蜂拥着,前来轮流把盏。挤不上来的呢争来围着他的身后,宛如一座肉屏风一般,绕得水泄不通。他也知道此刻尚难马上就做皇帝,自然不好提那正事,只得拣那些无关紧要的说话,先问那位赵吹鸾道“你们在一闻城破的当口,究是甚么心理何妨一一照直说与我听。”当下赵吹鸾首先答道“那时奴辈的思想,尚未知陛下是何等样人,若是照直说了出来,恐撄圣怒,其罪非轻。”沛公道
“我不见罪你们,放心大胆地说出就是。”赵吹鸾听了,方才微笑奏道“奴当城破之时,尚卧在床。心里默念,亡帝荒淫无道,又有那个姓赵的奸臣,只知助纣为虐,逢君之恶,对于天下诸侯,自然十分刻待,因此惹起干戈。一旦亡国,那班杀人不眨眼的将士,走入宫来,奴等必死乱刀之下。如此惨苦,岂不可怕当时心理,未免怪着亡帝,早能行些仁政,便可长保江山。那时我们也好长在宫中伴驾,朝朝寒食,夜夜元宵,方不辜负天生丽质,得享富贵1荣华。哪料陛下,如此仁厚,如此多情。在此刻是只望陛下大事定后,奴等得以长侍宫帏,便无他望的了。”沛公听了,便以手中之箸,击着桌子微笑道“妇人心理,大都如是。恨二世不能长保江山,恨得有理。此是老实说话,我却相信。”说完,便把面前酒杯,递到他的口内道“赐君一杯,奖君直道。”赵吹鸾此时以为这位皇帝,既已垂怜,将来妃子一席,必定有份,心中一喜,忙将那杯酒接着,跪在地下,向他口中啯啯啯地咽了下去。喝完之后,又站身起来,忙用翠袖把那杯子揩拭干净,新斟上满满的一杯,走至沛公面前,重又跪下,高高地擎在手内,对沛公说道“陛下请饮一杯,万年基业,已兆于此矣。”沛公就在他的手内,俯身一饮而尽,命他起来,坐在身旁。再去问一个著绛色宫装的美人道“你呢何妨也说说看。”只见那位美人,慌忙起立,话未开口,只将他的粉颊,微微地红了一红。沛公一见这般媚态,真是平生未曾经过。不禁乐得手舞足蹈,忙自己干了一杯,复把他的眼睛望着那位美人的一张媚脸,静听他的言语。又见他却与赵吹鸾不同,换了一副态度,朗声说道“陛下乃是有道明君,不然,哪会攻破咸阳,身入此宫来的呢奴当时一闻城破,必以为定受亡帝的带累。陛下一进宫来,一定把奴辈杀的杀,剐的剐,可怜奴尚在青年,虽然身居此宫,享了几年的艳福。大凡一个人,在享福的当口,只嫌日子过得太短,在受苦的当口,只嫌日子过得太长,这是普通心理。奴蒙亡帝不弃,倒也十分宠幸。当日何尝防到秦室的天下,亡得这般快法。天下本无主,有德者居之,此事毋庸说它。不过古代的天子,亡国的时候,都把一切坏事,尽去推在他们一班后妃身上,以为这些女子,个个都是妖精鬼怪,将帝皇迷惑得不顾国事,因此亡国杀身。其实国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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